一阵尖锐的绞痛自小腹炸开,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他捂著肚子衝进厕所,一泻千里。
回来没缓十分钟,更剧烈的翻江倒海再次袭来……短短半个钟头,他来回跑了四五趟,腿软得像麵条,脸色由红转白,最后透出虚弱的蜡黄。
又一次从厕所虚脱般挪出来,他瘫在走廊的椅子上,捂著肚子,脑子里飞快地回想:早上就吃了那几块杏仁酥,怎么会会发生这种情况!
他猛地一个激灵!
泻药!
难道是那两个小子故意的?
这么说,这两个月刘光福丟了吃的从不跟他找,是在这儿等著自己呢?
他细思极恐,以刘光天那脑子,未必想得出这招……背后肯定有人!
跟刘光天玩得好的,不就阎解放和许大茂吗?
一定是许大茂!他嫉妒自己,挑拨兄弟关係,再害自己考不上中专,当不成干部。
这次还是真中招了,可是,点心是他自己偷摸吃光的,连告状都找不著站得住脚的理由!难道就这么认栽?
不行!你让我当不成干部,我这辈子也绝不能让你许大茂好过!
腹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刘光齐疼得蜷缩起来。
他挣扎著想再去厕所,可进考场的铃声响了……
他勉强挪了两步,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栽倒在厕所门口,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