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怎么联络?”
“她有事就给我写信,从来都不露面。这城市不大,但想找一个不愿意见你的人,还是挺难的。”赵颖说。
何雨柱点头,问道:“算了,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找吧。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解决吗?”
赵颖摇头:“现在金海三兄弟创立了『兄弟会』,势力不小,手下有一千多人。我们轮船公司的事一般都交给他们处理。再说,我们手下也有两千多安保人员,一般的小帮派不敢惹。目前最难缠的是警署那些人,动不动就过来搜刮一番。”
“有具体的人吗?我干掉他。”
“有个叫吕乐的,是我们这一片的探长,吃拿卡要,每年至少要搜颳走上百万港幣。连金海也不敢惹他。”赵颖说。
何雨柱想到了这个名字是谁,不就是那个“ 五亿探长吗?不知道他现在家產有几个亿了,把他搞了,不但帮了赵颖,还能发一笔小財,想到这里,他站起身,说道:”姐,我先走了,试著去找找柳如丝,找不到,我就走了。那个吕乐,我给你除定了!”
赵颖拉住他的手:“咱好几年没见了,我怎么也得招待你一下,不然小四会骂我的!”
“真的不用,要不这样,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何雨柱说。
“臭小子,是不是看不起姐姐了?今天你要是走了,以后就別找我了!”
赵颖说完就沉下脸。
何雨柱无奈,点头道:“好,我听你安排。”
傍晚时分,赵颖在皇后饭店摆了一桌酒席,还叫来了金海、徐天和铁林。
金海一看见何雨柱,笑著走上来紧紧抱住他:“兄弟,你可想死哥哥了!”
何雨柱说:“金爷,您是越来越有大哥派头了,就是头髮少了不少,是肾虚吧?”
“臭小子,嘴还是那么臭!”金海笑骂。
何雨柱分別跟徐天和铁林打了招呼。
徐天问:“柱子,北平现在怎么样?我爹还在那里呢!”
“北京比以前太平了不少,地痞、流氓和黑帮都没了。”何雨柱说。
金海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
何雨柱对金海说:“金爷,不是兄弟故意噁心你。你搞的赌博和色情行业,不是什么长久买卖。有钱后,就多买地或者店铺。”
金海点头:“谢谢指点,兄弟。放心,我不会做那些逼良为娼的事……”
“你不做,手下弟兄你未必控制的了!”何雨柱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