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ot;你最近晚上多往黑市转转。我收到线报,有人在大量收枪,恐怕要出大事。&a;a;quot;
蔡全无心领神会:&a;a;quot;明白,我今晚就去摸情况。&a;a;quot;
95號四合院。
许大茂敲响了何雨柱的房门。
&a;a;quot;吱呀&a;a;quot;一声,门开了。
何雨柱见是他,有些意外:&a;a;quot;哟,许大茂?找我有事?&a;a;quot;
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笑道:&a;a;quot;找你聊聊古董的事,有兴趣听听不?&a;a;quot;
何雨柱侧身让他进屋。
许大茂也不客气,利索地將酱肘子、猪耳朵和几样凉菜在桌上摊开,嘴里念叨著:&a;a;quot;还没顾上吃饭,一个人喝没劲,你陪我喝两杯?&a;a;quot;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a;a;quot;一个院子住这么多年,还真没一起喝过酒,今天就让你尝尝我这十年汾酒。&a;a;quot;
几杯酒下肚,气氛活络开来。
许大茂又给何雨柱满上一杯,状似无意地问道:&a;a;quot;柱哥,说起来,您家那位姐姐,眼界是真高。除了古玉,她对青花瓷这类玩意儿,感不感兴趣?&a;a;quot;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猪耳朵,嚼得嘎吱响,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问道:&a;a;quot;元青花,还是清仿的?&a;a;quot;
&a;a;quot;可以啊柱哥!&a;a;quot;许大茂眼睛一亮,奉承道,&a;a;quot;没想到您还真懂行!&a;a;quot;
&a;a;quot;啥懂不懂的,&a;a;quot;何雨柱语气平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a;a;quot;我姐家里,別的不多,就这类讲老物件的书多。我閒著没事儿瞎翻翻,耳濡目染罢了。&a;a;quot;
许大茂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脸上挤出几分委屈和愤懣:&a;a;quot;不瞒您说,柱哥,兄弟我前些日子,吃了不小的暗亏,让人给堵巷子里打了!&a;a;quot;他指了指自己眼角早已淡去的淤青,&a;a;quot;你猜怎么著?打我那人手里,当时就抱著个元青花的梅瓶!我后来托人细细一查,下黑手的,就是前门大街上那家叫《聚宝斋》的古董店!他们嫌咱们东西卖得比他们便宜,挡了財路!&a;a;quot;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已然瞭然:&a;a;quot;你小子,绕这么大圈子,合著是想让我帮你出头?你们生意场上的恩怨,打价格战,我插手,不合適!&a;a;quot;
&a;a;quot;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同行竞爭,各凭本事拉客,他们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a;a;quot;
&a;a;quot;他们真的有元代青花瓷?&a;a;quot;何雨柱问道。
&a;a;quot;当然,缠枝莲梅瓶。&a;a;quot;许大茂说道。
&a;a;quot;那还真是件好东西,存世的应该不超过五百件。&a;a;quot;何雨柱说道。
&a;a;quot;您是真懂!&a;a;quot;许大茂一拍大腿,&a;a;quot;柱哥,我想整整他们,帮帮忙!&a;a;quot;许大茂恳求道。
&a;a;quot;怎么整?&a;a;quot;何雨柱抬眼问道。
许大茂见有门,连忙说道:&a;a;quot;我摸清楚了,他家好些值钱的硬货,特別是那梅瓶,都藏在店里后头那小库房里……&a;a;quot;
何雨柱嗤笑一声:&a;a;quot;你知道东西在哪儿顶什么用?人家能没点防备?&a;a;quot;
“柱子哥,我知道您认识市局的人,我报警被抢了500万,他们总要管吧!”许大茂说道。
“那样的话,即便被搜出梅瓶,也到不了我们手里。”许大茂说道。
“那能怎么办?”何雨柱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老贾都能捎信过来,梅瓶就不能变没!”许大茂说道。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王霞说的话,“院子里的人不是傻子,早晚知道那封信是你搞得鬼。现在果然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