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 章 火车站刺杀
    “哎呀!”田丹小声惊叫,想要去扶何雨柱已经晚了,何雨柱重重摔在了火车地板上。

    田丹看著他狼狈的样子,犹豫一下,还是伸手扶起了他,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何雨柱指了指大腿,苦笑道:“我腿上肌肉萎缩,使不上力。”

    “这么严重啊?”田丹说道:“你座位在哪儿?我扶你过去吧!”

    “我去天津办事回四九城,没买到坐票。“小姐,若你那儿有空位置,我愿出高价买下来!我这样子一路站回去,真是受罪!”

    田丹思忖片刻,说道:“我们臥铺能坐人,从天津到北平不远了,你过去歇歇吧。”

    “多谢姑娘,我补给你钱!”何雨柱说著就要掏钱。

    “不用了!”田丹搀著他的胳膊慢慢走向臥铺包厢。

    何雨柱心想,田丹不是天才吗?怎么这么好骗!看来她还是太善良了。

    “爸,这位先生腿脚不便,没买到座位,我想让他坐在我们臥铺上。”田丹对坐在一层臥铺的中年男子说道。

    那男子约莫四十八九岁,长脸宽额,眼睛炯炯有神,薄嘴唇,梳著整齐的三七分头,一身黑色列寧装衬得他格外严肃。

    他打量著何雨柱,点点头,很显然,他不太满意女儿多事。

    何雨柱刚一落座,就从口袋里摸出两大块巧克力,递给两个人。

    “我姓何,叫何雨柱。一点小心意,请別客气。”

    “我叫田丹,这是我爹。”田丹介绍著。

    田怀中接过巧克力,放进口袋,端详著何雨柱价格不菲的西装,问道:“看何先生这身打扮,恐怕是留洋回来的?”

    “我在英国念过三年书。”

    田丹眼睛一亮,“你英语应该很不错吧?”

    “马马虎虎,回国后没什么机会用,都快忘光了。”何雨柱谦逊地笑笑。

    “你说你是北平人,住在北平哪条胡同?”田丹问道。

    很显然田丹还是很警惕的。何雨柱知道田丹记忆力惊人,对北平地图熟记於心。

    他实话实说,“我住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那个院子啊……”田丹若有所思,“是南北走向,像块鱼骨头,呈发散状,有好多小胡同,至於95號……我一时倒想不起具体位置了。”

    何雨柱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討好道:“丹姐来过四九城?”

    田丹摇头,“我研究过北平城的地图,每条街巷都记在脑子里。”

    “丹姐记性真好!”何雨柱赞道。

    田怀中的目光不时落在何雨柱的腿上。

    何雨柱赶紧解释道:“我这腿是自己练坏的。留学英国时,总被人欺负,我就拼命跑步练功夫,急於求成,又没有人指导,可能是伤到经络了,去英国医院看,医生说是运动过量导致肌肉萎缩。大夫说,我到不了三十,怕就站不起来了。”

    田怀中闻言,神色缓和了些,嘆道:“看你筋骨这么强,你要不说,怎么都想不到你得了这个病。”

    何雨柱洒脱一笑,“身残志不残嘛。就算以后真要坐轮椅,我也能活出人样子来。”

    田丹对何雨柱的说法有点怀疑,又一想,是不是自己也太多疑了,她自嘲地笑了,露出两个梨涡。不得不说她的笑容很有治癒性。

    何雨柱將话题自然地引向此行目的:&a;a;quot;伯父这次来四九城,是探望朋友吗?&a;a;quot;

    田怀中微微頷首:&a;a;quot;去看一位老友。&a;a;quot;

    &a;a;quot;我家在前门和什剎海边上都开了饭店,叫何记饭庄,二位若有空閒,欢迎去尝尝。提我何雨柱,肯定给你们免费。&a;a;quot;

    &a;a;quot;你们都做哪些菜式?&a;a;quot;田丹继续盘问。

    &a;a;quot;主打川菜和鲁菜。&a;a;quot;何雨柱眼中泛起光彩,&a;a;quot;我是一个厨师,会谭家菜、川菜和鲁菜……我还自创了一道本地有名的菜叫水煮鱼——將鲜鱼片得薄如蝉翼,浇上滚烫的辣椒油,刺啦一声,香气四溢。四九城,你们可以打听一下,就没有不知道这道菜的!&a;a;quot;

    田丹闻言莞尔:&a;a;quot;听来倒像很好吃的样子。到时候我一定去!&a;a;quot;

    “欢迎!”何雨柱说道。

    起初田怀中父女对这个不期而遇的年轻人还存著几分警惕,但听著何雨柱没心没肺啥都说的样子,戒备心逐渐消弱。

    在他絮絮叨叨的閒谈间,田丹也不经意间吐露心声,说出马上就要见到阔別四年的男友。

    从她眉宇间掩不住的思念看来,感情还是挺刻骨铭心的。

    何雨柱则暗暗为她不值,那可是一个要杀死她父亲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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