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诛杀那位大人物，我並未阻拦，此乃因果循环。但你要杀那涉世未深的孩子，確有不妥。”

    “我是兵，他既穿上军装，便不再是孩子！”何雨柱顿了顿，一想，干嘛和他较真，於是点头，“道长之言，我记下了。”

    道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转身离开。

    何雨柱立於原地，望著道人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收敛心神，不再停留，迅速没入下山的小径，身影很快消失在苍茫林海之中。

    何雨柱推开柳公馆的门时，夜色已深。

    柳如丝把他带到书房，见他神色黯然，轻声问道：&a;a;quot;事情都办妥了？&a;a;quot;

    他默默点头，在对面坐下：&a;a;quot;人已经解决了……有个娃娃兵看见了我的脸...我想灭口，却被一个道人拦下了。&a;a;quot;他声音越来越低，&a;a;quot;我和他交手，居然胜不了他，还被他教训了一番，偏偏还觉得挺有道理。可又觉得他那套说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很迷茫。&a;a;quot;

    柳如丝从未见过何雨柱这般失魂。取来酒杯，斟了两杯红酒，將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何雨柱仰头將酒一饮而尽。

    紧接著，就是一杯又一杯。

    在微醺的酒意中，他將今日妙峰山上的遭遇细细道来。

    &a;a;quot;那道人说我的命格很特別...说我不属於这个世界……还劝我少造杀孽。&a;a;quot;

    柳如丝为他续杯，淡淡说道：“道人说得不无道理。你手上沾的血，確实太多了。光是天津那一趟，死在你手上的就有二百条性命……&a;a;quot;

    &a;a;quot;可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谁啊。&a;a;quot;他眼圈泛红，&a;a;quot;当初，娘要死了，我只是为了给她买药，结果被日本药房的医生打出来，当我站在药房门口时，又有两个小鬼子不容分说就要取性命……从那天起，我就一路杀下去......&a;a;quot;

    话音未落，他这个装在少年躯体里的成年灵魂，也有点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柳如丝挪到他身旁，轻轻將他的头揽在肩头。

    &a;a;quot;我走上这条路，原本只是不想被欺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变了……&a;a;quot;

    何雨柱望著她含泪的眼眸，心头一阵酸楚。

    他伸手想为她擦泪，却被她紧紧抱住。

    &a;a;quot;柱子...我们做的没有错，不要轻易的怀疑自己.....&a;a;quot;

    这一刻，他再也强撑不住，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肩窝，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