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兵营占地极广,规模远超他的想像。
借著夜色与阴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四处搜寻,花了將近一个小时,才最终找到徐局长住所。
他悄无声息地潜行到墙边,利用系统进行探查。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院落,占地约有两亩,前后院均设有守卫室,里面各有四名卫兵。
这四人各守一个方向,透过窗口严密监视著周围的动静。
此刻若想强行潜入,风险极高。
一旦暴露行踪,在这驻扎上万士兵的兵营里,恐怕插翅难逃。
“必须等待时机,”何雨柱心中 想著,“要等到他们换岗,或者凌晨最困的时候再动手。”
他心念一动,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等待。
凌晨三点,正是一天中人体最为疲惫的时刻。
何雨柱悄然闪出空间,如狸猫般攀上高墙。
通过系统扫描一看,他嚇得魂飞天外,这要是隨便跳进院子,一定是死路一条。
这院子的布置简直是杀机四伏,除了中间一条蜿蜒的石板小路,其余空的地方竟密密麻麻布置了几十颗地雷,寻常人闯入,绝对是九死一生。
“这徐局长够狠!”他暗想。
何雨柱心念微动,附近的地雷便被他收进空间,清理出一块安全的地面。
他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前院保卫室里,四名卫兵正在打盹,甚至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何雨柱慢慢接近,在距离不到三米时,瞬间將几人全部收入空间。
如法炮製,后院的四名守卫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屏息凝神,来到正房窗外,朝里一望,却不由得愣住了。
这里並非他预想中的豪华臥室,而是三间打通的大炕!
上面躺了七八个大汉呼呼大睡。
难道徐局长竟如此不拘小节,与护卫们同住一室?
何雨柱有点被这“奇葩”的做法震惊了。
“爱谁谁,先带走在甄別!”他下定决心。
眼见通铺上靠南边的部分,都在自己三米的收取范围內,他毫不犹豫地將他们一併收入空间。
即便徐局长今晚不在此处,也只能认了。
收完近处的人,他发现北边大通铺超出了三米范围。
不能再犹豫了!何雨柱猛地击碎玻璃,撞开房门!
“哗啦——!”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炕上的四人瞬间惊醒,训练有素地伸手向枕下摸枪。
何雨柱反应更快,手一扬,两道寒光疾射而出!
“嗖!嗖!”飞刀精准地没入其中两人的喉咙。
另外两人已握住了枪,手指正要扳开保险。
又是两道寒芒闪过!
“噗!噗!”飞刀同样命中要害。
那两人的手无力地鬆开枪柄,徒劳地想去拔出喉间的利刃,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何雨柱迅速將这几具尸体也收入空间。
他在宿舍內快速检查了一遍,並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看来这里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隨即转向后院。
在一间厢房里,他找到了一个保险柜——这里想必是徐局长存放机密文件和平时办公用品的地方。
何雨柱毫不犹豫,將屋內所有觉得有用的东西,尽数收入空间。
他又仔仔细细地將整个院落搜查了一遍,確认再无遗漏后,才飞身跃出高墙,离开了兵营。
他一路疾行,回到95號四合院附近,却发现院外竟有人影在暗中监视。
何雨柱不禁摇头,心中冷笑:“这个沈世昌,到底想干什么?明知道放这几个杂鱼看不住我,还非要来给我添点噁心。”
他没有停留,转身径直朝前门方向走去。
路过陈雪茹的店铺时,他望著紧闭的店门,忽然心血来潮,决定当一回“画中仙”。
他熟练地从外部打开门锁,闪身进入店內,心念一动,將从空间里取出的几十个木质人形模特摆放在窗户前面。
看到店里储物柜尚未完工,区域显得有些空荡,他乾脆將从美国別墅收来的几张真皮沙发,也安置在一旁。提供给客人休息之用。
还別说,这几张义大利沙发,摆在中式装修的店铺里,竟產生了一种奇妙的混搭美感,別具一格。
何雨柱信步走上二楼,这里是经理办公室。
他也放出一张舒適的沙发,隨即和衣躺下,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楼下传来的自言自语声惊醒:“这小子,真够怪的,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