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走神,就问关键问题,她故作镇定地摇头:&a;a;quot;这种机密,我哪能知道?&a;a;quot;
&a;a;quot;他已经答应去那个岛上当省主席了。&a;a;quot;沈世昌慢条斯理地说,&a;a;quot;走之前答应人家,要把一些人安插进北平来,这就是他拒绝我安排人的原因。&a;a;quot;
柳如丝假装震惊:&a;a;quot;那北平又要乱了!我们怎么办?要不,您和我一起出国吧?赵颖在那边已经有了一些根基。&a;a;quot;
&a;a;quot;你义父这次活不了了。&a;a;quot;沈世昌淡淡道,&a;a;quot;不是我要动他,是他这件事做得不地道,动了大家的利益。是我们把他推上去的,指望著他为大家办事,他却拿这个职位当筹码,出卖了所有人。&a;a;quot;
&a;a;quot;您要对我义父下手?&a;a;quot;柳如丝不自觉地用二拇指碰了碰嘴唇。
沈世昌看到柳如丝的这个动作,心一沉,&a;a;quot;小四,你已经派人去劫杀冯青波了,对不对?&a;a;quot;
&a;a;quot;我没有!&a;a;quot;
&a;a;quot;你有。&a;a;quot;沈世昌盯著她的眼睛,&a;a;quot;之前我还有怀疑,现在確定了。你从小就有一个习惯,撒谎时总会不自觉地用手指碰嘴唇。这次是何雨柱去的吧?你是觉得他神通广大,万无一失了吧?”
柳如丝见瞒不住,索性承认:&a;a;quot;是。&a;a;quot;
&a;a;quot;小四,这次你怕是要落空了!&a;a;quot;沈世昌笑道。
&a;a;quot;那可不一定!&a;a;quot;
&a;a;quot;你到底想干什么?&a;a;quot;沈世昌猛地拍桌。
柳如丝红著眼圈:&a;a;quot;爹,我没想对您不利,只是不想乾爹死。这次我要把他送到美国去。您还是您,不会有任何改变!&a;a;quot;
沈世昌的火气消了些,喝了口茶:&a;a;quot;你这样想,我能理解。你小的时候,是我对你关心不够。老田这人虽是墙头草,但对你不错。不过这次他活不成。&a;a;quot;
&a;a;quot;你要炸桥!&a;a;quot;柳如丝脱口而出。
&a;a;quot;你情报工作做得不错,不过还是嫩了点。&a;a;quot;沈世昌得意地说,&a;a;quot;你得到的暗语,是我派人留下的。&a;a;quot;
&a;a;quot;爹!你就不能给他留条活路吗?&a;a;quot;
&a;a;quot;斩草要除根,否则后患无穷。&a;a;quot;
柳如丝真的慌了,和这只老狐狸斗,她还是太嫩。
&a;a;quot;那你派冯青波炸桥是假的?&a;a;quot;她颤声问。
&a;a;quot;现在告诉你也无妨。&a;a;quot;沈世昌压低声音,&a;a;quot;他炸桥只是备用方案。老田身边有三个人,都是我多年前安排的。&a;a;quot;
&a;a;quot;爹!你太过分了!&a;a;quot;柳如丝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起义父带她逛夫子庙、游秦淮河的点点滴滴,而亲生父亲却从未带她出去过一回。
此时何雨柱已经在铁路上巡查了一整天。
在距离四九城四十公里处,他发现了一处绝佳的爆破点——三岔路口有座桥,旁边还有片小树林,疏疏落落地长著些灌木和歪脖子树。
借著暮色掩护,他匍匐前进。靠近树林时,他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藏著十个人,两人一组守著四个方向,中间大树上还有个狙击手。
看那身形,应该就是冯青波。
这布置真是天衣无缝。
何雨柱看了眼手錶,离火车经过只剩半小时,冷汗顺著额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