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门环哐当作响,但那扇朱漆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a;a;quot;柳小姐!&a;a;quot;铁林扯著嗓子喊道,额角青筋暴起,&a;a;quot;我知道您后台硬,可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您要是再不开门,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a;a;quot;
门上的观察孔&a;a;quot;唰&a;a;quot;地打开,萍萍冷峻的面容出现在孔后。
她手中的美制衝锋鎗往前顶了顶,枪口直指铁林眉心:&a;a;quot;滚!再不滚,我现在就崩了你!&a;a;quot;
铁林被枪口逼得后退半步,却仍强撑著架势:&a;a;quot;您要是不配合,明天来的可就不是我这样好说话的人了。”
就在这时,两辆军用卡车从街道两头疾驰而来,一个急剎停在门前,车头离铁林不到两米远。铁林嚇得连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后车厢挡板&a;a;quot;哗啦&a;a;quot;一声落下,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跳下,瞬间將保密局的人团团围住。
带队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校军官,他大步上前,几乎与铁林脸贴著脸:&a;a;quot;给你三分钟,带著你的人滚蛋。&a;a;quot;
铁林额头冒汗,语气软了下来:&a;a;quot;兄弟,都是给公家办事......&a;a;quot;
&a;a;quot;缴械!&a;a;quot;军官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即上前。
几个特务刚要反抗,就被乾脆利落地撂倒在地,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a;a;quot;我滚!我这就滚!&a;a;quot;铁林连声求饶,&a;a;quot;兄弟高抬贵手!&a;a;quot;
军官也是见好就收,示意士兵给那几个被绑的人鬆绑。
&a;a;quot;赶紧走!下次再闹事,我就开枪了!&a;a;quot;
铁林灰头土脸地带著手下,狼狈地消失在街角。
柳如丝將军官请进客厅,亲手给他斟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a;a;quot;辛苦刘营长了。&a;a;quot;
&a;a;quot;柳小姐客气了。&a;a;quot;刘营长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有件事得跟您说,上峰要调我回南京,何家那边的护卫任务恐怕不能再继续了。&a;a;quot;
柳如丝轻轻点头:&a;a;quot;无妨,上面的博弈也快见分晓了。你们能拖就拖。最后,也不一定真调你回去。&a;a;quot;
&a;a;quot;明白。&a;a;quot;刘营长起身告辞,军靴踏在花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杭州火车站正笼罩在细雨濛濛之中。
月台上挤满了行色匆匆的旅客,蒸汽机车的汽笛声在潮湿的空气中迴荡。
何雨柱一行人好不容易挤上列车,刚在硬座车厢坐下来,就见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大哥!这就是6车厢30號到37號,是我们的座位!”一个小个子喊道。
&a;a;quot;喂!原来是你们偷了我的车票!赶紧滚!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a;a;quot;为首的大块头指著何雨柱等人的鼻子骂道。
贾秀华看著一行凶神恶煞的人,有点害怕,她快速低下头。
赵颖则笑嘻嘻看著何雨柱,似乎在嘲讽他做事不周全,让大家陷入尷尬境遇。
何雨柱则没皮没脸的从怀里掏出车票,拍在小桌上,冷冷地说:&a;a;quot;你叫它一声,它要是答应了,这位子就是你的。&a;a;quot;
&a;a;quot;你小子跟我耍混是不是,我三天前买的票,是六车厢30到37號。现在这些票却在你手里,还说不是偷的?&a;a;quot;
“你有多大脸,一张票都没有,违规上车,还想霸占我的座位!&a;a;quot;何雨柱站起来指著他鼻子骂道。
这时周围的旅客也开始伸著脖子朝这边看。
大块头看见何雨柱身材瘦小,顿时气焰更盛:&a;a;quot;你就是一个贼!要是不让座,被怪我们不客气!&a;a;quot;
他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一个箭步上前,&a;a;quot;啪&a;a;quot;的一记耳光甩在大块头脸上。
大块头被打得踉蹌后退,恼羞成怒之下,他抡起拳头就朝何雨柱面门砸来。
何雨柱灵活地低头躲过,隨即一记重拳直击对方小腹。
大块头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