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他们怀疑到你家头上。你父母恐怕已经落在他们手里。&a;a;quot;
赵颖顿时慌了,她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a;a;quot;不要慌,要冷静,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a;a;quot;
何雨柱按住她的肩膀,说道:&a;a;quot;既然他们是军统的人,你要在这上面做文章。&a;a;quot;
赵颖深吸一口气,说道:&a;a;quot;这些人是军统的人,指令却未必是军统下的,上海保密局还管不到北平的事儿。再说了,军统不可能为了一件丟钱的案子大动干戈。&a;a;quot;
&a;a;quot;我问出来了,他们背后的人是王新恆。&a;a;quot;
&a;a;quot;他是军统华东部的负责人,和熊市长有交情。走,我们立刻动手绑了他家人。&a;a;quot;赵颖果断地说道。
&a;a;quot;他家住哪儿?我们也不知道呀!&a;a;quot;何雨柱说道。
&a;a;quot;只能找小四了。&a;a;quot;
事不宜迟,两人立即找到一处偏僻的电话亭。
赵颖拨通柳如丝的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的柳如丝勃然大怒,立即动用人脉关係网展开调查。
一个小时后,柳如丝就查出王新恆在霞飞路的住址。
何雨柱立即行动,带著赵颖赶往目的地。
霞飞路35號的小洋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静謐。周围都是独栋建筑,显得人烟稀少。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跳到院子里,解决掉了两个门卫,隨后带著赵颖潜入屋內。
客厅里,一个身著墨绿色锦缎旗袍的中年妇女正在教两个男孩弹钢琴。
何雨柱和赵颖迅速將三人制服,用布条堵住嘴,將他们押上外面的小轿车。
赵颖则负责与王新恆联络。
与此同时,在一间阴暗的审讯室里,赵梅亭夫妇正遭受严刑逼供。
赵梅亭的脸已经肿得老高,嘴角渗著血丝,但仍咬死不认。
&a;a;quot;你別以为不承认,就能逃过这一劫,你赶紧说出你背后的人。&a;a;quot;王新恆冷笑著。
&a;a;quot;我什么都没干,说什么说?&a;a;quot;
&a;a;quot;別以为嘴硬就能逃过一劫,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女儿已经死了,钱也已经在路上了。&a;a;quot;
&a;a;quot;你混蛋,王八蛋!我没招过你,没惹过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想要讹钱就直说!別搞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噁心我。&a;a;quot;
王新恆一鞭子抽过去,赵梅亭身上顿时多了一条血印。&a;a;quot;没想到你一个念书的书生,嘴还挺硬!&a;a;quot;
就在这时,他的秘书急匆匆地跑进来,凑到王新恆耳边低语。
王新恆听完顿时变了脸色,他猛地转身,狠狠抽了赵梅亭一鞭子。
&a;a;quot;你女儿倒是好本事,竟敢绑我家人!&a;a;quot;他对秘书咬牙切齿道:&a;a;quot;答应他换人。你给我安排四十个枪手,交换时直接包围,格杀勿论!&a;a;quot;
审讯室的门重重关上,赵梅亭夫妇被粗暴地拖出房间,塞进一辆黑色轿车。
&a;a;quot;王局长,你说大话了,我女儿没死!&a;a;quot;赵梅亭哈哈大笑道:&a;a;quot;你家人也被绑了!报应啊!&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