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上滑过,最终挑出三匹顏色灰扑扑、质地厚实耐磨的家织粗棉布。
“师傅,就用这三样布,每样给我做一套。”
“好嘞,这布实在,耐磨,耐穿!”老裁缝点头应下。
何雨柱付了定金,正待转身掀帘离去,门帘“哗啦”一声猛地被从外挑开,一股凛冽寒气灌入。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打头的是个八九岁的小丫头,圆圆的脸蛋冻得像熟透的苹果,扎著两条细溜溜的羊角辫。她身上裹著一件略显宽大的靛蓝色蜡染印花粗布棉袍,袖口和下摆都缀著同色布条滚边,虽旧却乾净。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身材初显窈窕。她穿著件剪裁合体的靛青色细棉布长袍,外罩一件同色薄棉坎肩,领口袖口滚著鸦青色的细边。手里拎著个靛蓝色小包袱。最令人侧目的是她的容貌,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如玉,宛若一尊上好的薄胎白瓷,透著一股子清冷疏离又易碎的矜持。
何雨柱的目光被走在后面的少女牢牢吸引,这不正是前些日子,他在洗劫那日本大药房时,在诊室內瞥见的那个躺在病床上、掛著吊瓶输液的姑娘吗?
她怎么会跑到这成衣铺来?何雨柱下意识地迅速低下头,佯装仍在看布料,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