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答女阴阳师的时候,问红尘的咸猪手,抹上了女阴阳师的小腿。
“情不自禁,啊不,多年未见,我打算给师傅儘儘孝心,给师傅按摩一下。”
“我可记得没把你教成这样,有了实力就本性暴露,当年你还真是隱藏的够深”
绸缎袖子一转,將问红尘变成背对著自己,一脚压在问红尘背上,绸缎拉紧。
问红尘的呼吸还是不变,也没有反抗。
“没办法,师尊长的太好看了,离得这么近,如此绝色,总归会让人心动不已,做出失去理智的行为。”
花言巧语奉承,问红尘没有在意女阴阳师激升的杀意。
“还真是变化真大,问红尘,当初的小男孩,可这不死之身也不是你能对我不尊重的原因,你的生辰八字我可都记得。”
一时激愤,下手重了,却没有伤到问红尘分毫,仔细一看,是復原的够快。
“我最尊重师尊了,要不然师尊如此对我,可没有好下场的。”
狂妄的言语,变了气势,不再是当年可欺稚子。
將绸缎袖子震碎,站起身来,女阴阳师压在背后的脚被震飞,女阴阳师在石凳上转了一圈,卸去力道,端坐在原位。
问红尘已经瞬间移动挪移到,女阴阳师背后,揽住了女阴阳师。
“我尊重了师尊,师尊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
耳边传来问红尘的话,温热的气息在脖子的肌肤上扰动。
从未有想过男女之情,也从未与一个男子如此接近。
羞愤同时,有一点奇怪的心思出现。
手中没停,腰鼓敲动。
正是阴阳无极?雷鼓式,无劲音波头透过肉身防护衝击问红尘五臟六腑。
口角溢血,问红尘也没有放开女阴阳师。
“师尊这么热情,问红尘是不是需要回礼。”
说完轻轻舔了一口,女阴阳师的耳垂。
让女阴阳师浑身一激灵。
想要再寄杀招,可是被揽住,竟是脱不开身,近身缠斗,女阴阳师並不擅长。
问红尘有备而来,实力未知,武学不知,加之其对自己的了解,就算放开手脚,未必稳贏。
“放手吧!问红尘,你冒犯我的事,就此揭过,你的实力已经惊艷我,合作可以。”
並没有打算撕破脸皮,更没想过抢破女阴阳师。
女阴阳师率先动手,哪怕自己有错,一而再再而三,不给自己一点面子。
是个人都会发火,问红尘给女阴阳师这个师尊一个小教训不为过。
转到女阴阳师正面,问红尘还是一副笑意满满,不著调的样子。
实力贏取女阴阳师尊重的问红尘,现在可不会小看问红尘这张嬉皮笑脸外表下隱藏的恐怖力量。
“九曲邪君不是问题,废物一个,掌控邪能境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你觉得这就能引出当年对你出手的人。”
既然准备合作,女阴阳师开口问道
“不一定,不过藉此机会,可以查一查邪能境之中隱藏力量,找出嫌疑人。”
问红尘看到过汐九渊真面目,自然是知道,只不过需要女阴阳师找出汐九渊在邪能境的位置。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大海捞针找出来那个隱藏的仇人”
女阴阳师好奇,邪能境除了当前这些力量,隱居的长老,未出的人手不在少数。
“寧杀错不放过。”
森然语气,却是血淋淋的杀戮。
“这可是会引起邪能境震动,你確定,当时候我可保不住你,不智的同盟,我该考虑合作的可能性。”
女阴阳师惊讶於问红尘的狠辣,可不太同意。
是有利於掌控邪能境,说不定还能藉助问红尘收拢邪能境所有的力量。
然而看问红尘的眼神,那种决心自信,问红尘也不是一个人,也许战火过后自己得到的只是破烂不堪的邪能境,这不符合女阴阳师的利益。
“看来师尊是误会了,放心,师尊我心里有数已经確定了一个人选,只不过要確认他窜连的势力,並不是要对邪能境大清洗,总不至於所有隱藏力量都被他拉上船,这可是连师尊都做不到的事。”
有確定目的,女阴阳师放心了,又被问红尘暗捧了一把,女阴阳师心情好了不少。
“你对邪能境没有意思?”
转头女阴阳师问出了一个问题,关键性的问题。
“邪能境固然是一份不差的基业,可內中问题不少。不说当年之人,就算杀了,其背后势力还未查出。”
“何况冥界三界爭锋衝突不说,还有冥界天岳那个搅屎棍,暗中搞事,对三界有所图谋,还有那一个。”
按问红尘说法,邪能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