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过,你听到了吧?那个牧师说什么?”
贝拉回忆了一下,缓缓道:“让大家都去体检……没病就当锻炼身体,有病治了也不亏……”
“对。”克洛伊点点头:“態度好,说话客气,还给好处,这是什么?只是收买人心吗?我不知道。”
“但如果光明教会真的能一直这样善待民眾,甚至比帝国本身还要善待,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交更少的税,受更好的保护……”
“那么对於他们来说,这场战爭还有什么意义呢?说到底,似乎也只是统治者之间的爭权夺利罢了,贵族们爭来爭去,谁坐那个位置,对他们来说,真的重要吗?”
晨风从山林间穿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贝拉呆呆地看著他,那双杏眼里满是惊讶。
“学长你……是这么想的吗?”
克洛伊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一下。
“一时有感而发罢了,別往心里去。”
克洛伊又掰了一块麵包,塞进嘴里嚼著:“也许这些都只是表象呢?毕竟刚刚看到的那些,可能也只是光明教会用来笼络人心的手段。”
“等到真的消灭了帝国,等到他们彻底站稳了脚跟,等到再也没有人能反抗他们的时候他们或许就又会露出另一副面孔也说不定。”
“变本加厉地去压榨平民,把今天给出去的好处十倍百倍地收回来,这种事,歷史上应该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贝拉沉默地看著他。
克洛伊又咬了一口麵包,嚼著嚼著,忽然嘆了口气。
“但这种事情,谁知道呢?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所以没人敢赌,好像也没人有资格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