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和自己的心跳。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闭上眼捂住耳朵就能屏蔽的。
就在他们即將衝过这片祭坛区域的边缘时,旁边一个格外矮小的祭坛里,传来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委屈的哭喊:
“妈妈……妈妈……痛痛……”
克洛伊的余光,不受控制地瞥了过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穿著脏兮兮的粉色的小棉袄,扎著的小辫子已经散乱。
她坐在冰冷的祭坛地面上,小脸上满是泪痕,正用胖乎乎的小手徒劳地拍打著屏障,仰著头,对著暗红色的天空,一遍遍重复著那最简单的呼唤。
祭坛的符文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气息,正从她小小的身体里被抽离出来,匯入上空那巨大的洪流。
就在这一瞬间,克洛伊狂奔的脚步,像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了原地。
他停了下来。
怀中的米丝莉微微一愣。
克洛伊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那个小女孩。
他低著头,银髮垂落,遮住了眼睛。
脑海中,奥萝拉似乎轻轻嘆息了一声,但並未再催促。
前方,就是相对空旷的区域,或许就有离开这个血色空间的出路,身后,是已经开始加速运转吞噬生命的恐怖仪式,以及那个隨时可能从血茧中走出的墮魔怪物。
时间,每一秒都在流逝,危机,每一刻都在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