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坦桑要塞巍峨的城墙之上,霍夫曼將军扛著他那柄门板似的巨刀,如同磐石般矗立在主城门楼附近,粗獷的脸上带著看戏般的表情,目光饶有兴致地掠过混乱的战场,偶尔在某处稍作停留。
当克洛伊动用绝对零度,瞬间冻结並秒杀那只高阶巔峰炎魔时,霍夫曼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猛地一亮。
“豁!”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你家这小子可以啊!先前听说的时候我还不太信……竟然真的是时空法则!”
他咂了咂嘴,脸上神情感慨万分:“好傢伙……以前装得跟个鵪鶉似的,老子还真以为多鐸家这代就出了他一个孬种。没想到啊没想到,藏得可真他娘的够深!有这份心性城府,再加上这天赋……”
他顿了顿,看向赫曼大公那毫无波澜的侧脸:“未来不得了哇。”
赫曼大公银髮如瀑,白色的身影在漫天烽火与飘雪的映衬下,竟有点遗世独立般的味道。
他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映照著整个战场,从最高空与黑龙鏖战的赤金流光,到地面血肉横飞的绞杀战线,再到远远方几处爆发的帝级战斗……一切尽收眼底,却未曾在那张俊朗如昔的脸上激起半分涟漪。
对於霍夫曼的惊嘆与评价,他也恍若未闻。
霍夫曼对他这副德行早就习以为常,见状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这你这傢伙,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死样子。”
他粗声粗气地道,目光却扫过战场上那个正在狮鷲背上的银髮身影,嘆道:“关心关心自个儿的崽,没坏处的,就现在这世道,別等哪天……”
“哎,算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