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玩味起来:“那公主殿下思考的结果是什么呢?我洗耳恭听。”
希琳看著他这副模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犹豫了极短的剎那,最终还是迎著他的目光,將那些盘旋在心底许久的猜测说了出来。
“多鐸家族,北境大公有过两任妻子,在你之前,公爵的几位子嗣——泽维尔、艾西婭,安格斯,都是第一位已故的公爵夫人所诞,而你和你的妹妹米丝莉,才是现在的这位公爵夫人所生。”
她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克洛伊的表情。
然而克洛伊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希琳抿了抿唇,继续道:“既然大公的几位子嗣,是由两位夫人分別所出,天然便可能存有隔阂,更遑论涉及家族继承、资源分配这些切身利益。你以前偽装出的那副……不成器的模样,或许確实能让你摆脱与我的婚约所带来的关注与审视,但更深层的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是否也是为了在家族內部,降低你对兄长与姐姐的威胁,以此……保全自身?”
话音落下,雕像之上只剩风雪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