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看著远处那茫茫的雪山，一言不发。
清点完伤亡，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精英小队阵亡一人，重伤三人，其余人人带伤。
另外三支特战小队，阵亡七人，伤十六人。
这是末日降临以来，龙国力量在正面战场上，遭受到的第一次，也是最惨重的一次损失。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对付一个人。
“秦队……”副队长走到她身边，声音沙哑：
“我们……回去吧。”
秦冰缓缓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被白布盖住的，昔日战友的尸体，闭上了眼睛。
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是我……低估了他。”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
……
当秦冰带著伤亡报告和那台收集了“帝焱火焰”数据的灵能收集器，回到京城地下指挥中心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指挥中心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龙老和几位军方高层，一夜没睡，脸色都很难看。
“为了抓捕一个人，牺牲了八名精锐战士，还让他给跑了！”
一个肩上扛著金星的鹰鉤鼻將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里充满了不满和质疑。
“秦冰同志，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们现场的指挥，是不是出现了重大失误？”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秦冰。
秦冰娇躯一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无法辩解。
人是在她手上跑的，战友是在她面前牺牲的。
这个责任，她必须背。
“够了，马司令。”
就在气氛即將僵住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龙老，开口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调出了萧凡最后利用空间裂隙逃离的画面。
“你们都看清楚了！”龙老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帝焱！瞬影！火焰，空间两个s级异能集於一身。”
“再加上他那份远超常人的心机和狠辣，以及在末世里磨练出的战斗本能。”
龙老长嘆一声，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不是我们指挥失误，也不是我们的战士不够勇敢。”
“而是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身负莫大气运，几乎可以说是这个时代『天命之子』的怪物！”
“不愧是前世的霸主，此人，绝非寻常手段能够束缚。”
龙老的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接为这次失败的行动定了性。
也压下了所有的质疑声。
確实，面对这样一个闻所未闻的双s级异能者，任何常规的战术和布置，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能在他那种恐怖的爆发下，保住大部分人的性命，並且还成功阻止了他的完美传承，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都別站著了，坐吧。”
龙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的苏晨身上。
“小苏，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他们都很好奇，这个被龙老无比器重，甚至可以说是这次行动“总导演”的大学生，在经歷了这次惨痛的失败后，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苏晨的脸上没有他们想像中的沮丧、懊悔，甚至是愤怒。
只有一片可怕的冷静。
“我认为，这次行动，从战略层面上来说，我们並没有失败。”
苏晨站起身，走到了大屏幕前，平静地开口。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失败？
都死了八个人了，还没失败？
“第一。”苏晨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清晰：
“我们成功阻止了萧凡的完美传承。根据秦队带回来的灵能收集器分析。”
“他最多只吸收了不到三分之二的核心力量，而且根基不稳，身受重伤，这为我们爭取了宝贵的时间。”
他看向秦冰，后者立刻点头，將灵能收集器的数据投到了大屏幕上。
那里面蕴含的庞大的金色火焰能量，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难以想像，如果让萧凡把这些能量全部吸收，会变得多可怕。
“第二。”苏晨伸出第二根手指：
“我们成功获取了『帝焱火焰』的第一手战斗数据，以及大量的能量样本。”
“这对科学院解析s级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