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之后与邪恶对抗的战斗中,她们常常需要通过飞行来与那些体型巨大,却相对不太灵活的对手周旋。
但是,被人抱起飞行这种体验,泽泉知优也仅仅体验过两次。
并且这两次,都是身后的家伙带给她的体验。
第一次是才认识的时候,泷刚救下爷爷昏迷醒来的第一天早晨,那时候还有些讨厌这个家伙,自己也没和小和佳还有佩吉坦她们结识,是还没有成为Cure Fontaine的时候。
泷,因为自己说快迟到了非常任性的使用飞行能力带着自己体验了一次空中飞行的感觉。
第二次就是现在。
因为跳跃的能力一点点消失,恍然无措却不想让在意的朋友担心的时候,又是这样不容拒绝的带着自己飞了起来。
总是这样,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根本就不管别人拒不拒绝。
泷,这种时候自我中心的样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但是,这种自我中心,完全讨厌不起来呢……
“泷,我……”
一定是因为海拔过高的缘故,风很大还有点冷,水汽氤氲着,眼角有些泛红。
泽泉知优这样想到。
她张了张嘴,突然有一种想要对着泷诉说的冲动。
不管是没法再跳跃也好,还是自己其实是Cure Fontaine的身份也好。
表情再怎么勉强坚强,内心却是承认的。
自己,很痛苦。
想要和朋友们倾诉,想要被朋友们安慰与鼓励,想要对着谁撒娇,去享受着照顾。
只是她的性格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始终藏着一份想要保护大家的温柔与坚强。
这种矛盾却让她内心的无法宣泄的软弱造成更大的痛苦。
“嗯,我一直都在听着呢。
不过,先不要说话,小知优。
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放纵这份心情,多去听听内心的想法吧。”
泷说着,进一步加快了速度。
装甲之后的红色翼装如利刃划过,排云线也拉在身后。
“我啊,一直想跟小知优道歉来着。
因为我比较迟钝,加上最近只顾着看动画还有做店里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知优身上的异常。
还是和佳与日向先发现了不对。
作为朋友,确实是有些不称职了。
就算是现在,我能想到的补偿也只是带着知优这样飞一会。
因为知优说过的吧,因为小时候在海中眺望着天空的,因为那份憧憬喜欢上了跳高。
所以我就想着,不只是眺望,而是让知优能够切实来到这里,说不定能够唤起知优的那份憧憬的吧。
我现在还不知道知优身上发生了什么,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但是,喜欢的事物就去全力以赴的争取,总是能够更加接近一点的!”
“喜欢的事物就去全力以赴的争取……”
泽泉知优小声的重复了一句,明明知道这是泷对自己的鼓励,但在这瞬间,除了跳高的事情,她却又想到了另外的含义。
有些羞人就是了……
这种念头的出现,大概是因为人在脆弱的时候下意识的会比较依靠有好感的异性。
就算那个依靠的对象表现地像是个木头人,
“所以,我想说的事就只有一件。
不管是马上要到来的运动会也好,还是我们现在飞行的高度也好!
这才哪到哪啊!
只要知优的「斗心」不曾熄灭,我都会全力以赴地支持着你!
所以,抱紧了!
跟我,高高的飞起来啊!”
泷倒是没有注意到泽泉知优的表情变化,只是想起最近看的几部特摄剧里那种王道热血式的发言总能带给周围的人力量,下意识地模仿起来那些往往会被脸谱化贴上热血笨蛋标签的红战士们。
悬停,一瞬。
接着他便带着泽泉知优垂直拔高起来。
风阻不断的加强,气温也越来越低,但合拢的翼装却没有让那些肆虐的气流与低温影响到怀中的少女。
就像泷想要告诉小知优的。
这才哪到哪啊。
直到攀升到某个临界点。
周围的温度不再那么寒冷,强风也在一瞬间消散。
不,并非是消散,而是已被他们踩在了脚下。
他们现在所屹立的高度,居然已是距离地表三十多公里的上平流层中。
已是飞云之上。
伸展延长,像茧一样包裹着二人的翼装不断收缩回背后,化作Zeztz装甲身后普通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