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泽泉家的大人们一起去看泽泉藤司的球赛去了,周末两天都没有营业,今天也还只是大清早,自然没有什么客人。
泷熟络地推开旅馆的木门,刚走进里屋,突然便被在前台收拾的泽泉奈央叫住了。
“泷桑,抱歉,听知优在电话里说你昨天天陪她和同学出去玩了,还帮助了警察先生现在才回来,累坏了吧。”
“没什么的,多谢关心,我身体好着呢。
对了,奈央阿姨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一起去看藤司的球赛了么?”
看泽泉奈央这会正忙着收拾屋子,显然也是刚回来的样子,泷不由有些好奇道。
“那孩子,哎,明明好不容易有了上场表现的机会,却没表现好,挺受打击的呢。”
提到周末的几场比赛,泽泉奈央没有细说,只是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泽泉藤司背着奥特曼书包,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房间。
“卡桑,我去学校了。啊嘞,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孩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泷沉默了片刻,有些无奈地对着泽泉奈央说道。
“阿拉阿拉,童言无忌嘛,不要在意,泷君。”
泽泉奈央用手捂着嘴浅浅笑了笑,随后轻轻把手放在了泽泉藤司的脑袋上「温柔」地摸了摸。
不用说,这绝对是龙二那个笨蛋天天把某人“女婿,女婿”的挂在嘴边所造成的潜移默化的影响。
小孩子就很容易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称呼什么的也会随之改变。
这对于青少年的影响不可估量.jpg
在泽泉奈央的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将不久前偷偷开走VMAX1700去飙车结果把车弄坏还拜托泷去修的笨蛋丈夫,对其施与的过搓衣板地狱10小时惩罚还是要翻倍才可以。
而泽泉藤司,在感受到母亲「温柔」的「爱抚」后,血脉中感受到被压制让他明智的选择闭上嘴巴乖乖站好。
“这才乖嘛,不要再叫错泷哥哥了哦。
还有,记得洗手先去吃早饭,填饱肚子再去上学。”
“可是,我今天想要早点去教室,跟本乡老师说我打算从足球队里面退出了。
太迟的话,办公室里可能有其他人,我会不好意思说。”
虽然母亲的话里充满了温柔和关心,肚子也很饿想要吃热乎乎的饭团和牛奶,但是泽泉藤司就是没办法操控自己的腿朝着餐桌走去。
心,并不认同那样做。
作为失败者,装作若无其事的享受母亲准备的美味早餐,太不知羞耻了!
泽泉藤司只是低着头,死死地扣着书包的带子站在原地。
“为什么,想要退出?
藤司你不喜欢踢球了吗?”
泷有些奇怪的问道。
明明这个周末还和同学们一起去参加了为期两天的球赛,要说不喜欢的话也不可能吧。
“藤司踢的最后一场是决定出轮八强队伍的比赛,因为压力太大了,加上连续踢了两个半场体力消耗很大,队友的传球也没能接到,导致比赛最后输掉了没有出轮,应该还在懊悔着吧……”
泽泉奈央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竞技比赛就是这样,总是会有赢家与输家。
如果每一个人都是输掉就退出的话,那么每隔四年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也不用再举办了,因为每项比赛到最后都只会有一个赢家嘛,干脆大家都上传平时体测的成绩来判定谁强谁弱好了。
输掉比赛,尤其是输掉重要的比赛,那种不甘心,换谁都能够理解的。
但是胜负之外,往往有更重要的东西。
给你讲个故事吧,藤司。
曾经有一位叫埃里克的运动员,当时的国际奥委会给他的祖国发了「外卡」名额,埃里克听到广播招募后去报名,结果全国只有他一个人报名游泳项目。
尴尬的是,他当时完全不会游泳,而那时候距离那一届的奥运会开幕只剩8个月了。
你猜,他后面怎么样了?”
泷突然止住了话头,转而问起了心中在打退堂鼓的泽泉藤司。
“既然不会游泳的话,要怎么参加游泳比赛?他肯定是退出了吧。”
泽泉藤司小心翼翼地说道。
“并没有哦,恰恰相反,埃里克非常认真的做着训练,尽管他深知自己的差距比起那些为了冠军荣誉备战4年的天才运动员来说,就算他这8个月里拼了命的练习也连天才们的影子都摸不到。”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他的国家没有其他人报名这个项目。
以及,他自己不想对自己认输。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