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会死。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愈发厚重的力道,辛多伊奈从未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如此接近过。
窒息的感觉逐渐传来。
就连讨饶的话语也难以说出。
辛多伊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
病幻者一族奋斗了这样漫长的时光未竟的事业,将要完成进化的惊喜,以及对于那位王的仰慕与眷恋,此刻都将伴随着生命的停止在此终结。
到此为止了么……
“怎么感觉,我们这边才是反派,她好可怜的样子,Fontaine……”
假面骑士Zeztz的背后,看着这样残暴的一幕,花寺和佳双目无神地朝着身边的Cure Fontaine小声说道。
“不要天真了,Grace,那家伙刚才还想要杀掉我们,现在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泽泉知优也有些不忍,但还是不自觉地站在泷的立场,当即指正花寺和佳立场的偏移。
尽管,她也不想看到那过于残忍的一幕。
因为她知道,那张骑士面具之下的人,是泷。
是喜欢制作美食分享给其他人,喜欢看早间档的动画,因为缺乏常识偶尔会说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话却对周围亲近的人怎么也不会真正生气的,写作温柔读作倾慕之人。
不想看到那样温柔的人手中染上夺走他人生命的罪孽。
尽管那是并非人类的敌人。
病幻者与巨病怪不同,巨病怪本身并没有真正的智慧,是依托纳米病原体污染元素精灵生成的黑暗产物,藉由作为Precure的她和Cure Grace的治愈之力可以将其净化黑暗的力量,让元素精灵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病幻者,是人类之敌,也是智慧生命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泽泉知优心中已经做出觉悟。
不管泷怎么选择,她都和他一起。
就算是一起承担夺走生命的罪孽。
而且,如果没有泷的话,与病幻者作为敌人,要打败病幻者的工作本就是Precure的使命。
如果是那样的世界,难道自己想要保护大家的决心会因为在乎病幻者的生命就会动摇?
那这颗星球与这颗星球上在乎的大家,还有治愈花园,又要怎么办?
泽泉知优相信,对于消灭病幻者这种事情,自己是没有什么负担的。
你会为了拍死的蟑螂哭泣么?
“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Grace,还有Fontaine。
人类可以与病毒共存,这一点从人类这个种群诞生时就已经注定。
毕竟,人类从来没有真正消灭过病毒,而几乎绝大多数的病毒在这个时代也不再具备对人产生致死性的威胁。
但是,人类绝对无法与病毒中诞生的智慧生命共存。
我对于病幻者这个族群了解的不多,但通过短暂的接触,在我看来,这帮病幻者的存在价值完全依托于对人类和这颗星球的腐蚀,说是星球之癌也不为过。
人类与病幻者之间,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存竞赛。
如果连这样的觉悟都没有的话,就不要踏足战场了。”
听到身后女孩子们的小声讨论,泷叹了口气。
语气虽然带着几分严厉,但话语中透露的关心却并未掩盖。
所以最初他才一直不想让Grace那个年纪的孩子加入战斗。
战斗从来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
他不是战斗狂,没有什么变强的野心,从来不是为了享受战斗而选择战斗的。
战斗的理由,一开始是为了清除觊觎人们梦境的NIGHTMARE,是为了保护孩子们的笑容,现在是为了如果坐视不理的话,会被病原折磨陷入痛苦的人们。
泷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全然出自这样高尚的理由。
额外收取的报酬,是模仿着英雄得到的自我满足感。
背负着这些选择战斗的人本来就是越少越好。
要不是必须要Precure的净化能力才能够将巨病怪体内的元素精灵完好无损地解放出来,泷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抢走小女孩们的变身器,不惜被讨厌,然后死缠烂打地为对方做上一年两年乃至更久的料理来祈求原谅。
至于说自己也是个大孩子的事情,被泷下意识的忽略了。
男子汉本就不需要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还有就是,从影泷那里得知了NIGHTMARE的存在是自己体内不断滋生的黑暗所逸散的产物,尽管知道那并非自己的本意,但泷还是有一种负罪感。
“别小看人了啊,我也只是一时感叹而已,那家伙是敌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花寺和佳气鼓鼓的举起了手,对于数次拯救自己,也曾在梦境中守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