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温暖的阳光从湛蓝的天空投下,柔和的风夹杂着不知名的清新花香沁人心脾。
那些在泷面前,看不出具体面庞的,形形色色的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微笑。
是了,这毕竟是个梦境,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着做清醒梦的能力。
梦到的一切,都只是过去经历在潜意识的投影。
所以,人们在梦中梦到的人,总是看不清具体的脸。
这种事情在人类中不算罕见。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毕竟,联系人与人之间的,并非是某张脸,而是充沛的情感。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某个人可能会记不得十几年前一起聚会的朋友们具体是什么样子,却一定会记得那个时候的氛围,因为相聚而高兴?因为毕业而悲伤?或泪,或笑。
在人类的心中留下锚点的,能够被潜意识镌刻的,依然是那些触动心灵的情感。
而不知道多少天,泷每一次来到这孩子的梦中,虽然过来看到的场景与人不同,但温暖,笑容,幸福这些搭建这些梦境的内核却从未变过。
这是泷在见过了这么多人的心灵之门中,也是绝无仅有的。
梦境的中央舞台,一个在这梦境之中,唯一有着清晰好看面容的酒红色短发的女孩子正站在一辆卡车旁边,似乎是在帮着母亲的角色不断地将装载地满满地纸箱子举起,抬入卡车后面的货仓中。
看起来完全乐在其中了呢,那家伙。
“呼,达鲁伊森那家伙今天识趣地没来啊。”
泷轻笑了声,见没有什么异样,并不准备打扰女孩的美梦,就要通过心灵之门离开。
“Zeztz先生?是你来了么?”
一道有些惊喜而又雀跃的少女娇嫩声音响起,泷只觉得周围的场景闪烁了下,瞬间从一处日式风格的家庭庭院瞬间移动到了似乎像是游乐场一样的地方。
当然,这处梦中的游乐场并没有其他的客人。
只有泷,以及泷面前女孩。
花寺和佳。
至于刚才还在泷面前的心灵之门,早就不知道因为梦境之主地情绪起伏移动到这个梦境中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啧,该说不愧是在梦里么,还真是毫无逻辑可言啊。”
“呦,小和佳,晚上好啊。今天看起来很有干劲啊。”
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也没有什么再藏起来的必要了。
大大方方地朝着花寺和佳打了声招呼,泷对于这个内心坚韧的女孩还是很有好感的。
泷也并不奇怪花寺和佳是怎么发现的自己,毕竟对方是这个梦境的主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与对方也算熟络,在自己的梦境里对于他这么个外来者或许就是有些敏锐的感知也说不定。
“晚上好,Zeztz先生。至于您说的很有干劲,我想大概是因为明天要和父母一起搬家去另一座新的城市了吧。
妈妈说那边的环境会更适合调养我的身体。
虽然也有点舍不得在这边认识的朋友,但想到在新的城市开启新的生活,还能够结交到新的朋友,我还是挺期待呢。”
大概只有国中生年纪的女孩脸略有些红扑扑的,握着拳给自己打气,浑身洋溢着一股对新生活的憧憬和斗志。
“真好啊,看来你也有了自己的目标呢,小和佳。”
“对了,去了新城市的话,以后的梦境中,我还能再见到Zeztz先生么?”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花寺和佳猛然抬起来头,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盯着面前这个绝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女生看到都只会觉得害怕的,真容隐藏在装甲与蝗虫型的假面之下的战士。
这样的眼神,是希望对方能够做出肯定的回应啊。
泷有些苦恼地用手指敲了敲头,组织着措辞。
“我想,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在出现在小和佳的梦境之中了呢。”
“诶,为什么?”
“我是在梦境中战斗的特工啊。
除了小和佳之外,还有很多人在梦境中会受到NIGHTMARE的袭击,那些病幻者也会尝试通过梦境向人们传播病原,我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现在,这座城市梦境中的威胁已经被排除的差不多了。
其实,就算小和佳不搬家的话,明天我也该动身前往下一座城市了呢。”
“怎么这样。”
听得出女孩的声音中带着些沮丧,连这梦境中温暖明亮的底色似乎都变得有些暗淡了。
“嘛,其实也没什么好失望的。反正回到现实之后,梦境中发生的事小和佳你也都不会记得。
所以,无论我会不会出现在小和佳的梦境中,也都没什么区别吧。
我相信以小和佳的魅力,搬到新城市后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