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索性掏了五十块给他。
三弟乐呵呵走了。
北县。
三妹自从上次捡到金项炼,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捡金子。
她原先最討厌打扫女宾这边,她们总是乱丟东西,什么卫生纸,报纸,地上扔的到处都是,噁心吧唧的。
如今倒是痴迷上翻报纸了。
“哎,財神爷,我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高低不怂了!”
三妹心里祈祷嘀咕,扫把一直哗啦著,拐角的地方,不偏不倚一个金耳环露著头。
“啊?金。。”三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吗?不是太过思念出现幻觉了吧。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女人们都在忙乎自己的事情,没人在意,也没人找东西。
她乾咳一声准备弯腰去捡。
“餵?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金耳环?”一个女人大惊失色的衝过来逮人就问。
“没有!”大家纷纷摇头。
女人来回扒拉著凳子上的报纸,一只耳朵空荡荡的。
她扭头看向三妹,三妹余光发现,扫把顺势把金耳环扫到柜子下面。
“你看到过一个金耳环吗?”女人一脸质问的看著三妹。
“没有!”三妹绷著脸强装镇定,其实她心臟狂跳,因为金耳环不在身上,她不怕搜身。
“哎!这是弄哪里去了?”女人又急忙打开衣柜寻找。
三妹为了掩饰心里的紧张离开女宾去干別的活。
这女人不依不饶的,跑去老板娘那问询。
老板娘张口就说:“私人物品自己保护好,我们没有替你保管的义务!”
女人骂骂咧咧只能不了了之。
三妹心里挺不是滋味,本想著不然就说了吧,人家也挺不容易的。
可是每每看到老板娘脖子上的金项炼她又下定了决心。
老板娘看女人走了磨叨:“有財你都守不住,別说我没看见,见了我指定不能给你!”
她的话让三妹心里舒服多了,变得理所应当。
晚上,下班前,三妹故意磨蹭,她一个人又来到柜子边。
弯腰伸手去摸,那枚金耳环赫然出现就像是等著她一样。
“老天开眼!”三妹现在见钱眼开,她深深体会到了没有钱的不容易,成佛成魔对於她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三妹抽著烟在灯光下欣赏著耳环,全新的,顛一顛足足三克多。
“以后认真点,搞不好真能凑成一根金项炼!”三妹弹了菸灰对生活又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