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放心的呢!不是有我呢?”三弟靠著墙嗑瓜子。
“哎,去我家 你姐夫嚷嚷的不让在,哎,这女婿多会儿都不行!”付英哀嘆。
三弟乐呵:“本来就是,自己有家吃喝不愁偏偏跑去女婿那惹人厌,还给人家王彬尿床上,你想想王彬那个德行能行吗?你这个爹真是惹祸精。”
说起这事。付英也很无语,她问三弟:“爹之前有尿炕的习惯吗?王彬非说他是报復,故意的!心里怪王彬说他尿水桶里头了。”
三弟挠挠头:“哎呀,之前我也没注意啊,不过你要是说起这个事情,爹那天把我们家的棉花被子都给洗了。惠春骂了好几天说他人性差,故意报復!”
付英一听乐了“爹给你们洗被子?棉花被?”
“可不是咋的,都在水缸里泡湿了拉出去,上面还沾著泥给你挨个晒院子里,哎,我们好几天没的盖,穿著衣服盖皮袄睡觉!”
付英忍不住乐出声,不过她又有些发愁:“爹千万可活的精神点,別给咱们找事!
“这是他能控制的吗?真有事咱也不怕!”三弟说完扭身背抄手走了。
付英看著这个混不吝的弟弟如今还挺像个样子不禁欣慰。
“今天走不走?不走我给你去买骨头煮一煮?”三弟调回头问付英。
“走!下午就走,你给我跟那个跑车的人说一声,留个位置!”付英叮嘱。
“知道了!”三弟人消失了。
太阳西斜,付英收了衣服给爹换上,付英爹又乾乾净净坐那了?
付英掏出两百块递给爹,“你留著买点东西吃,我过年就不回来了!”
爹伸手接过钱突然眼含泪水:“你过年就不回来了?!”
“嗯!”付英看到他可怜巴巴的表情鼻子酸涩。
她又从兜里掏出一百递给爹,这是小昭孝敬她的工资,她又拿来给了自己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