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血块融化了,吸收了,反正不碍事了!气死你!”惠春红著脸怒懟!
“好啊!”黑瞎子彻底崩溃了,六万块,自己白白丟掉六万块,他现在怀疑三弟和医院的医生串通好了,他们一起黑自己的钱。
黑瞎子上车咬牙切齿:“你们等著吃官司吧,吃进去的钱一分不少的给老子吐出来!”
说罢他踹了油门离开。
一路上,黑瞎子心头淤堵,他气愤的回忆著细节,到底是哪些人在算计自己,怎么要回六万块,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前面三岔口,一辆蓝色半掛车突然出现
黑瞎子一路压线疾驰,心里想著六万块,等他发现前面的汽车已经晚了。
他著急踩剎车,鞋带子凑巧缠绕住了离合,黑瞎子低头瞬间车子倾斜摔倒,瞬间人车分离。
车子甩到旁边沟里,黑瞎子光了一只脚正好滚到车轮胎下面,宽大黢黑的轮胎瞬间爆了他的头,红白相间的浆体喷射四周。
“哐当。。!”一声,半掛车的司机心想完蛋了。
他探头看看不见人起来喊叫,心里猜测著最差的结果。
司机鼓起勇气下车,刚落脚就沾了一鞋底的脑浆。
血腥味四溢,男人噁心到呕吐,他弃车而逃。
“撞死人了。”
一个男人大惊失色的跑过来对著菜地里的人大喊大叫。
“哪里?”人们惊起。
“那头公路上,一个骑摩托车的被压死了,”男人惊魂未定伸手指著不远处的公路。
想著不太远,干活也烦了,大家將信將疑拍了身上的土往前走,出於本能想去看看热闹,毕竟死人现场还没见过。
三弟用手套擦了擦鼻涕,他也跟上去。
前面上去的人刚探了个头就捂著嘴跑下来乾呕。
后头的人一脸看不上:“至於吗?老家没见过杀猪宰羊的?”
三弟最后一个上去,他打眼一看,瞬间鸡皮疙瘩起一身,这种不適感超乎想像,他都来不及看清楚,就光这血呼啦差的画面足以让他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