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你咋回去呀?我送你吧!”哥哥手里拿著肉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坐车,你快別来回倒腾了!”惠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她边走边抹眼泪,本以为找了个好嫂子,自己还打算来给洗涮几天也伺候伺候嫂子,没想到这个寡妇二婚货这么不是个东西。
真是有了嫂子的家回不得。
惠春又气又饿,她越生气越想吃喝。拉著天龙进了一家饭馆。
点了两盘猪肉馅饺子吃了乾净,就差舔盘子了“老板来点饺子汤!”惠春趁老板不注意往兜里塞了两头蒜。
“饺子汤来了,够吃不?要不要再来一盘?我们家的饺子最好吃,不信你附近打听打听!”老板夸夸其谈。
“不用了,喝点汤灌灌缝就行了!”惠春吃了两口咸菜疙瘩又开始喝汤。
酒足饭饱,惠春摸著溜圆的肚子,下台阶都弯不下腰。
吃好了人的心情就好了。
她和天龙坐在大树下等车。
左等右等不见车来。惠春看著太阳西斜有点著急。
一个老大爷赶著毛驴车拉著草路过。
“大爷!”惠春起身上前询问:“去富家坡的汽车不路过这了吗?”
老头子伸手摇了摇。
“那去哪里坐车?”惠春又问。
“那边!”老人沙哑著嗓子发不出声音,抬手指了指东边。
“那边啊!我说咋等不著车呢!谢谢啊!”惠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又拉著天龙往东头走。
惠春看著天龙脑袋上汗津津的十分心疼:“今天真是脑子昏了头跟著过来,害的我宝贝儿子受苦受累的!”
天龙吃著糖一块接一块。
“哎呀,少吃点吧,给我一块!”惠春伸手到天龙兜里抢了一块放嘴里。
天龙气的跳高抠嘴非要抢出来。
惠春没办法又吐出来,糖纸皮上全是口水,她伸手递给天龙:『给你!小气鬼,以后也指望不上。』
天龙看的噁心扭头不要了,自己把手捂紧口袋。
惠春把糖纸皮扯掉放嘴里。
“挺甜哈!”
“哼!”天龙不高兴往前走。
坐上车,一路辗转,几个村子很吊脚,不远的路绕大湾走的费劲。
太阳下山,惠春进了村,看到人们指指点点的有些不祥的预感。
她疾步往上村走去,路过的羊倌看到惠春嚷嚷:“你家著火了!快去看看吧!烧的不成样子了。”
“啥?著火了?”惠春一脸吃惊,她心想自己上午放火烧场院的时候明明把火扑灭了,哪里来的火?是招娣做饭烧著了?”
惠春小跑起来。
“妈,等等我!”后面天龙追赶著。
没跑几步惠春就开始喘不上气,最近总是胸口发闷,很担心自己走了娘的老路。
她跌跌撞撞进了院子,眼前的一幕著实嚇人。
啥也没有了,黑漆漆,空空荡荡残垣断壁。
惠春就是不明白怎么会著火的,她顾不得伤心先去找招娣。
蓉蓉妈家,招娣正在炕头上吃饭,惠春推门进来。蓉蓉妈抬头一看:“你个傻闺女可算回来了?你家都著火了!”
惠春问:“招娣呢?”
“屋里!”蓉蓉妈盖上锅盖跟著进屋。
“招娣!咋回事?你烧火没灭吗?”惠春劈头盖脸一顿。
“我没烧火,我吃完饭就去北山摘豆子了,下午回来房子就烧了!”招娣急忙辩解。
“你没烧火?那咋能烧了房子呢?”惠春想不通。
“都说是你烧场院火没弄灭才烧著的!”招娣扒拉乾净饭碗放下筷子。
“我?不可能!”惠春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我明明灭乾净了啊!”
蓉蓉妈开口:“也许你看的灭乾净了,不知道那个火星子被风一吹就飘起来给烧著了!”
“嘖!真是完蛋了!”惠春泄了精气神开始自我怀疑,她一屁股坐下不停的掉眼泪。
“別哭了,已经成这样了,赶紧跟你家男人说一声吧!”蓉蓉爹开口。
“哎,”惠春起身。
“今天先住我家吧!”蓉蓉妈看惠春要走让著。
『先住你奶奶家吧,等她爸回来看看咋弄吧!』
惠春告別了蓉蓉妈带著两个孩子往付英娘那房子走去。
天黑了,周围人影绰绰,惠春来到付英娘家,门上著锁,她到墙头抄起一块石头砸开门锁。
惠春推开门迎面衝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
“妈,开灯啊?我看不见!”天龙在门口大喊。
惠春摸著黑进屋一拉灯绳没有反应:“没电了!”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