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 章 心空了。。
    两人直起身看过去,车门打开,跳出来一个人,他紧皱眉头,语气急促:王彬!”

    “张哥!”王彬抬袖子擦了擦汗珠子,张哥的表情让他有点摸不著头脑,不敢多言。

    张哥又看了一眼付英长嘆一口气:“你哥铁路上出事了!赶紧跟我走吧!”

    付英急了,上前拉住张哥:“我二哥咋拉?出啥事了?严重不?”

    张哥没说话转身上了车,付英对王彬说:“赶紧和二嫂说一声!”

    王彬这才傻愣的摘下手套进院子去,他大脑一片空白,边走嘴巴边哆嗦。

    王彬推门,二嫂子看到王彬一脸不高兴的盖著被子翻身扭过去半躺著,脑袋上敷著的白头巾都掉了,看样子气的不轻!

    “二嫂,二哥单位来人说二哥出事了,让咱们过去一趟!”王彬拉著门把手探头,一只脚在外。

    二嫂不但没起床,反而被子蒙头彻底躺下了,老太婆在一边黑著脸!

    王彬一看这情况,七窍生烟,他扭身“哐当”摔门出来,玻璃震得哗哗响。

    “牲口人家,完蛋玩意!”王彬气冲冲的往外走,骂著。

    “二嫂呢?”付英看王彬一个人出来急了。

    “死货不给出来!”王彬跟著来到车边,付英抱著孩子也上了车。

    一路上男人面色沉重,无论问什么都说到了就知道了,他也不清楚。

    吉普车一路狂按喇叭风驰电掣的来到医院。

    北县铁路医院,二英的命就是在这里救回来的。

    下了车,男人领著王彬和付英往里走,穿过大厅,来到二楼走廊。

    前面乌泱泱一片人吵吵闹闹。

    “接来了!”张哥衝著人群喊。

    一位年长的老人后面跟著两个中年男人,他扭身过来碎走几步,伸手握住王彬的手,一脸的悲伤:“你是弟弟对吧?”

    “我是四弟王彬,我二哥咋样了?出啥事了?”王彬追问,付英抱著小娟子跟在后面静静听著。

    “我是他领导我姓张,叫我张叔就好。”

    “张叔好!”王彬等待著,眼睛四处瞅瞭。

    老张一脸的犯难,他头髮斑白眼角湿润:“是这样的,你二哥今天下午上工,在火车装货柜的时候,他负责掛鉤,具吊塔师傅讲,他掛好东西弯腰起身,突然间就坠落下去了。

    按道理通常掉下去最严重也就是骨折,但是你二哥情况特殊,他掉落的时候正好在两节车厢的缝隙里,后脑勺摔到铁轨上,人当时就不行了!”

    “啥?。。。。”王彬听到这一下子就哽咽的说不出话,全身过电瞬间瘫软。眼泪止不住的流。

    身后的人跟著抹起眼泪,领导强行哽咽著:“我们已经全力抢救过了,医生宣布抢救无效,脑死亡了!”

    “我二哥在哪?”身后的付英也泣不成声,急著问:“我二哥在哪?”

    身后的人指了指:“在上面走廊里!”

    王彬刚抬腿走了一步就软著倒下了,张叔和身边的人急忙扶住他。

    付英放下小娟子飞奔上楼。

    穿过一层一层的人,走廊尽头,二哥赤脚躺在滑轮床上。

    付英双腿灌铅一步一步靠近,她不停呼气吸气,保持镇定。她想亲眼看看究竟是咋样了。

    二哥面朝上,胸腔急促高低起伏,他七窍流血,鼻子和嘴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付英走近看著二哥,她哭著对旁边的人说:“我二哥还有呼吸,我二哥还活著,你们救救他。。。”

    眾人低头不语,只是抹泪。

    付英抱著二哥贴耳大声呼唤:“二哥,我是付英,你醒醒,二哥。。。。”

    付英摸著二哥的手脚明明还热乎乎的,不时的抽动,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见死不救眼看著二哥等死。

    抢救室里的医生出来对付英说:“病人已经抢救无效宣布脑死亡,家属快点准备寿衣。晚了人僵了穿不上。”医生冰冷的宣布完就走了。

    付英听到这,她回头看看二哥,抬手抹抹眼泪起身往外跑。

    走廊里小娟子被人抱著,王彬已经半昏死了,他闭著眼,嘴巴张老大。付英顾不得那么多,飞快的下楼往外跑。

    医院对面丧葬一条龙。

    付英挑了一家最大的,里面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在討价还价。

    付英进去,她看的眼睛都花了,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老板娘看付英著急的样子过来介绍:“你想要什么样的?给谁买呀!”

    “老板娘,我二哥四十多肚子大偏胖,鞋是这么大。”付英一股脑比划著名,“你给他拿最好的!”

    “行,咱们这最好的就是黑色西服,领带白衬衫,內衣內裤皮鞋我都给你配齐。骨灰盒要吗?”

    付英点点头。

    “这有三种档次,高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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