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 章 大杂院的二刈子。。
    小郭只要没有麻將可打,就会抓著一把瓜子到后院坐在付英门口和她聊天。两个人性格有几分相似处的很融洽。

    付英压低声音问;“隔壁一直没人住,前几天好像是回来了,我看隔壁这家有个闺女,出来老是蒙著脸是咋回事?”

    小郭一听这话把小板凳挪进屋凑过身:“他们大前年生了个闺女,去年回老家过年,女人出去上了个厕所,炉子上烧了半锅开水,结果好死不活的这个孩子就醒了,直接面朝下掉锅里,水不多没烧死,脸上都毁容了,听说是刚做了皮肤移植手术。”

    “皮肤移植手术?”付英听都没有听过。

    “就是皮肤烫死了,肉就抽抽成硬疙瘩,需要从屁股上割皮下来放头顶上,哎呀,想著都疼!一次还做不完,你说造孽不!”

    “哎,遭罪哦。女人生了孩子那整天是啥事也做不了,一点点事情都能死人,我当初餵奶差点把孩子给捂死。现在想想也是后怕。”

    “谁说不是呢,都是第一次当妈,一堆活要做,又不能只看著孩子。男人又不给你管,都认为是女人的事情。我弟生出来让我爸抱著,我爸睡著了把我弟当枕头枕著,幸亏我妈及时回来,不然就压死了!”

    “我天吶!”付英一阵唏嘘。看来家家都有糟心事。

    “我一直想不通,他家炉子咋能在床边呢?这多危险”小郭不是很理解,虽然她家是农村的,但是也没有人把炉子放在床边呀!

    “不是床边,肯定是炕边,土炉子连著炕这样既能取暖还能让炕热乎,就是有孩子的话確实很危险。”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著,隔壁的门开了,男人出来吹著口哨,对著屋里的女人夹著嗓子喊:“老婆,中午想吃点啥呀!我给你做!”

    付英和小郭听到这话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大男人说话这个腔调好膈应人,不是个二刈子吧!”

    小郭笑著说:“这男人可有趣了,你以后就知道了,半夜要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就儘量忍著。”

    付英红了脸:“有那么夸张?”

    大家都是成年人,小郭的隱晦付英是明白的。

    “嗯,说他是变態也不为过,喜欢看那种片子,老是逼著老婆配合,不配合就打人!”

    小郭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瓜子皮走了。

    付英一听这话瞬间对这刚回来的邻居没了好感。这都是什么蝇营狗苟的乌合之眾。

    周围的环境也了解的差不多了,院子里的都是各个地方来打工的,前院是短租的,人换的都快,无非就是砖瓦工,卖早点的或者是批髮菜的小商小贩。

    很多人都是想著大城市赚的多来的,最后忙活半天啥也没捞著就灰溜溜的走了。

    房东担心骗房租,所以房钱都是提前收的,可谓是铁打的房子流水的租客。反正开门一张床,一张凳子就是一切家当了。

    人换了几波,后面这四间都是长租的,除了付英家,隔壁的二刈子,另外两间看样子都是在饭馆上班的小姑娘,白天见不到人。

    其他的能將就,唯独晚上这关一时半会过不去。

    每天晚上好比睡在铁轨上,能清楚听到火车由远及近的蜂鸣,每一节车厢咯噔的声音如同碾压在自己腿上。

    很多次勉强睡著,又被蜂鸣声嚇醒出一身虚汗,接著床被震的晃来晃去。

    付英半夜闷的睡不著,心口不舒服,她想呕吐,这种感觉特別像第一胎的的时候。

    付英伸手摸了摸肚子,她隱隱感觉自己可能怀孕了。

    付英又快迷糊著了,王彬今天是值夜班没回来。

    这时隔壁的女人哀嚎起来,说不出到底是要哭还是笑,如猫叫春听的人很心烦。

    付英起身拿著擀麵杖对著隔壁的墙重重敲击几下,对面这才没了声音。

    付英刚躺下,结果又开始了,付英闷著被子依然听的清清楚楚,而且更加猖狂了。

    付英怒从心来,起身穿了衣服,哐当开门来到隔壁,她抬手哐哐哐的敲门。

    灯亮了,门开了,男人穿著大裤衩一脸不高兴:“干什么?”

    “能不能小点声?大半夜干啥呢?让不让人睡觉了?”

    付英瞥到屋里女人双手被捆著,粉红色的灯光下穿的奇怪。

    “碍你啥事了,我在我家干啥有你屁关係!”男人伸手关了门。

    付英抬脚踹了几下:“妈的,我看你再吵一下试试。

    隔壁两个房间也亮了灯,几个女人披著衣服出来也大概明白了情况,劝说付英“经常这样,没办法凑合睡吧!”

    付英回了屋,她就竖著耳朵听,心里那个邪火一直烧著,只要对方再折腾一下她今天又准备要玩命了。

    还好这一夜总算是消停,付英却喜提熊猫眼。

    第二天,王彬下班回来,看著付英无精打采的:“你这是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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