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看到门口的皮鞋影子心紧绷起来,她虽然算不上什么过来人,但是男女那点事还算明白的,白川的心思她尽收眼底,问题是自己也有点情难自已蠢蠢欲动。
这时外面传来噹噹的敲门声。
三妹长嘆一口气闭著眼睛冷冷的问:“啥事?”
“你要不要热水,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热水吗?这水还剩下点,烧一回挺麻烦別浪费了。。。”白川说的言辞恳切。
三妹想了想也是,自己回来还没喝水呢,她索性一个跟头下床开了门,把暖瓶沿著门缝递出来。
白川瞥了一眼三妹的长腿,伸手握住了三妹的手,三妹感觉到温暖的皮肤,她一个哆嗦赶紧鬆开,暖瓶“哐当”一声掉到地上打碎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没接住!”白川抱歉的自责。
“没事!”三妹进屋拿来扫把开始打扫,她伸手要去捡破碎的渣子。
“小心点,会扎到手的,我来!”白川伸手拉回三妹的手。
白川进屋拿过来垃圾桶,他提了提裤腿蹲下把大的碎片放进去,然后又收拾小的碎片。
三妹衣著单薄的站在那看著忙乎的白川,她时不时的就把白川带入到石磊身上,多么希望这样一个標誌的男人是自己的。
“差不多了,明天再拖一下就可以了,”白川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三妹说:“你暖瓶被我打碎了,明天我赔你一个!”
“不用,这点钱还不至於。”三妹说完抬腿上了床。
白川四下打量,这也是一间客房,倒是没有別的屋子大,像是储物间一样堆满了盒子,一些破旧的衣服和袖子耷拉出来,看样子是给员工临时用的。
“你一直住在这里?”白川挪了挪脚。
三妹翻开一本旧杂誌抬头看了一眼白川:“还有事?”
白川尷尬一笑,低头没话找话说:“我打了你的暖瓶你今天没水喝了,为了表示歉意,我给你一点赔偿!”
三妹低头不语继续看杂誌上的图片。
白川回了屋,拿出包里的一盒巧克力,他手指弹了一下盒盖,“就看你的了!”
白川弯腰推开门,把巧克力藏在身后,三妹抬头看著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什么东西,至於吗?”
白川伸手把巧克力递过来笑嘻嘻的说:“噹噹当,这可是高档巧克力,今天便宜你了!”
三妹看著眼前的铁盒子,它亮闪闪的,上面印著精美的图案心想,“巧克力,自己还没有吃过,是啥味道呢?”
白川看三妹没有动手,他 主动打开盒子,眼前出现了好多块巧克力,精美的糖纸包裹著,上面还有字,不认识。
白川坐到床边麻利的拨开一个递给三妹,三妹抬头看著白川,她愣住了神,
白川把巧克力轻顶三妹嘴唇,以一种不可拒绝的眼神看著三妹。“吃啊!”
三妹微微张嘴含住了巧克力。
白川这才满意的收起巧克力纸皮问:“怎么样?甜吗?”
三妹感觉一种苦涩的味道席捲喉咙,她用力一咬,巧克力爆浆,一股酒味刺激喉咙,避之不及。乾涩的喉咙有些刺痛,她微微蹙眉。
白川急忙问:“怎么了?不好吃?”
三妹摸著嗓子:“齁死我了,给我点水!”
白川急忙回到屋子里头拿过来自己的茶杯,他张嘴抿了一口尝了尝温度递给三妹。
三妹接过茶杯直接干了半杯。
“怎么里面还有酒呢?”三妹伸手抹了嘴巴上的水渍把茶杯递给白川。
白川看著茶杯口微微一笑,嘴唇轻抵抬头喝水。动作儒雅。
三妹儘量迴避 著,再这么看下去担心自己把持不住。
曾经一起玩的小姐妹天天说,这女人啊当姑娘的时候不知道结婚有什么好处,真当了小媳妇才知道里面的奥秘,男人干活行不行不当紧,晚上的事一定要行。
曾经,三妹和石磊在一起的日子也是被这种美好的感觉滋润著,如今和石磊已经是分崩离析,她的肉体和精神都在经受著双重折磨。
这种原始欲望的戒断反应太过强烈,她抵挡不了。如今一个翩翩男子就站在自己眼前,想要坐怀不乱真是难为她了。
“喜欢就拿下!怕什么?石磊都背著你偷吃多少回了,你空守著仁义妇德有什么意思?”一个声音响起。
“就是,人家夜夜笙歌,左搂右抱,你做什么清庙和尚,都多大人了,还在乎那些礼义廉耻?”另外一个声音附和。
“怕什么也没人知道,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你一辈子就打算这么烂下去,还守著立什么牌坊。”
“你可不能这样,万一石磊知道了,又去打你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