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付英的无奈!
炕上散落著饭粒和菜汤。父亲手握一瓶白酒,醉醺醺的趴在被子上哭泣。

    “付英,爹对不起你,找了这样的娘,害你被退了婚!”

    付英听到这话眼眶湿润,鼻子酸酸的。这些年难得见父亲如此通情达理。

    “没事!”付英弯腰去收拾破碎的碗盘。

    付英爹不知道是气急攻心还是白酒喝多了,一整夜的哇哇嚎叫,宣泄著心中的不满与愤恨。

    付英也是彻夜未眠,眼角的泪一串串的湿了大半个枕头。

    清晨起来,付英红肿著双眼,她披头散髮的坐在灶台生火做饭。

    家里外面一堆嘴,还要喂,哪有閒心思想別的。

    二英从场院采了瓜花开心的带回来,她走到付英面前伸手掏出一把糖:“杨帅哥给的,他说今天晚上让你去大坝等他,他有话要说!”

    付英看了一眼二英手里的糖,伸手拿起一块。这让她想起读书的时候,杨帅一直拿著糖给她吃,这么多年日日如此。

    这糖让她本来苦涩的人生尝到一点甜头,如今一切都破灭了。

    她对这段感情失去了信念,不想纠缠下去,害怕最后伤了彼此的脸面,也伤了曾经的真心。

    “还给他去吧!”付英把糖放回二英手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发卡说:“一併还给他,告诉他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忘掉彼此吧!”

    付英继续拉著风箱,表情决绝!

    二英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门。

    杨帅看著手里的糖,一块都没动,付英连最后一点甜都不愿意尝,还把定情的红髮卡也还了回来,他心如刀绞。

    母亲走了几天,付英沉默了几天,生活依然继续,付英娘在不在其实都一样,还是付英自己操持著家。

    家里没了化肥,地里的庄稼明显不如別人家的好,付英看著低矮的庄稼愣出神。

    “付英姐!”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

    付英扭头看,原来是村里的二傻子。他衣衫襤褸的向自己跑来。

    他叫张军,家里穷,小时候得了脑膜炎没钱治,智商受损,已经十八九的年纪还是五六岁孩子的智商。

    他人很善良,在这个村里,他和付英是两个被欺负的对象。

    “付英姐!听我妈说你嫁不出去了,那你嫁给我好不好!”男孩在付英身边坐下掏出一个鸡蛋给付英。

    付英摇摇头苦笑著说:“小军子也想娶媳妇啊?”

    “当然啦!”小军子拿著鸡蛋在脑袋上敲了敲。

    付英抬头问:“你娶媳妇干啥?”

    小军子抠抠手说:“我要是也娶了媳妇,別人就不会骂我傻子了!”

    付英有些难过,她转过眼睛看著四周,一片浓绿的麦田在微风中像绿色的绸缎由近向远铺开。

    天空中飘著一朵白云,急速前进,身下是黑色的影子。

    小军子逮了一只蚂蚱,头一掐就放进了嘴里。

    “那不能吃。。。”付英赶忙阻止。

    军子又拍拍屁股跑远了。

    小军子在田埂里捉蚂蚱很开心的样子,付英也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一点精气神也没有,心里湿漉漉的!

    这天下午,付英趁著空閒给妹妹缝裤子,她裤子已经磨的补丁盖补丁了。

    付英感觉心口有些疼痛,她伸手拿过水杯喝下一颗止疼药。这时外面传来几个女人的声音。

    是母亲回来了,胖婶跟著,后面还有一个瘸了腿的男人手里提著两盒糕点。

    瘸子看上去四十多,头顶光禿禿的,两边长了一圈头髮,看上去很奇怪。

    一件洗旧发黄的衬衫紧缩在裤子里,整个人看上去单薄瘦小。

    男人后面跟著一群看热闹的人,五六个小孩子学著瘸子的动作一摇一摆的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一边玩去,死孩子!”胖婶回头呵斥,男人满头汗珠,局促不安。

    一伙人进了屋,付英正坐在炕上。

    瞬间门框上,窗户边爬满看热闹的人。

    付英不明所以的看著。

    母亲笑脸盈盈的对付英说:“他叫刘富贵,隔壁村的木匠,家里比较富裕,去年老婆病死了,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想娶你,你看咋样!”

    付英不可置信的看著母亲,衣服针扎进手指冒出血泡,她低头吮吸。

    胖婶起来搭腔说:“付英,富贵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嫁过去就等著吃香喝辣吧,多少女人羡慕呢!”

    男人听胖婶这么一说,害羞的低下头,他红著的脸映衬著稀疏的络腮鬍更加的丑陋。

    付英听明白了,这是给自己介绍的二婚对象,还是死了女人的光棍,屋外的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付英心如死灰的看著母亲,她抄起剪刀问:“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母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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