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顺手弄死钱保国,把所有的黑锅往底下一扣。等风头一过,他就能拍拍屁股摘得乾乾净净。”
“可惜,这步棋他算错了。”宋思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解气的神采,语气篤定地接话道,
“吴处长以为拖延时间就能高枕无忧,但他没料到咱们昨晚会连夜突袭財务室,这帐本啊,早就被咱们抄了底。在那些铁打的数据和底帐面前,他就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洗不白了!”
“蛇打七寸。他越是急得跳墙,破绽就露得越大。”
林娇玥转头看向陆錚,
“把地上这耗子交给雷铁,让人分开审。拿著这张电报去见钱保国,告诉他,他主子已经派人来除他灭口了。我倒要看看,面对送上门的催命符,钱厂长那张嘴,还能不能硬得过枪子儿!”
陆錚领命,一把薅起地上那人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办公室。
林娇玥看了一眼掛钟,指针指向下午三点。按照张局长电话里的安排,军法处和联合专案组的飞机,应该已经落地瀋阳了。
“爹,您带几个人把所有帐本封箱贴条。思明,去帮雷营长整理那些工人的证词。”
林娇玥站起身,把那件破损的棉大衣重新裹在身上。
“林工,你这是去哪?”宋思明问。
“去招待所,军法处的人应该快到了,我先去会会吴处长。”
林娇玥推开门,风雪迎面扑来,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带著猎风大步迈进了雪地里。这一次,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借著体制的缝隙逃脱制裁。
属於东北军工厂的毒瘤,將在今天被连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