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马上出楼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隨时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双眼红得滴血的林鸿生扑了出来。
“林顾问!情况不明,外面极其危险!您现在绝不能乱跑……”
“让开!別拦著我!”
林鸿生平日里的儒雅荡然无存,发疯般推搡开年轻力壮的警卫班长,声音嘶哑而慌乱:
“让我过去,爆炸的是车间……那是我女儿在的地方!娇娇……爹来了!娇娇別怕……”
陆錚也红著眼,三步並作两步追了出去。
在经过墙角时,陆錚猛地剎住脚,转身一把揪住钱保国的衣领,双手將这个两百斤的死胖子拽了起来。
“刚才那是什么动静?!”
陆錚目眥欲裂,死死瞪著他咆哮:
“是不是你们这帮畜生安排的鬼把戏?!”
爆炸声一响,钱保国早就嚇破了胆,裤襠底下一片湿黄,脸白得像纸一样语无伦次:
“不、不是我乾的!那动静绝对是高炉炸了……真不是我下的令啊小同志……我不知道高炉会被炸啊!”
“啪!”
陆錚右手並拳,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拳狠狠打在钱保国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得钱保国牙齿咬破了舌头,满嘴血沫子
。
虽然手里没枪,但陆錚指骨攥得惨白,身上那股择人而噬的煞气丝毫不减,咬牙切齿地说:
“老王八蛋你听好了!我师父要是少一根头髮,老子今天就算上军事法庭,也要把你塞进炼钢炉里活活烧了!”
他像丟一滩烂泥一样把钱保国狠狠砸回地上,扭头就朝火光冲天的方向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