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三两下扯开粗糙的麻绳死结。
她伸手往里掏了掏,边掏边打趣:
“破棉袄?这哈市特有的松木熏烟味儿可真够呛人的……哟,夹层里还藏著两串晒得透透的野蘑菇呢?爹,这就是您说的家底?”
“少废话,接著往下扒拉。”
林鸿生背著手,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
林娇玥依言拨开干蘑菇,手继续往深处探去。
下一秒,指尖却触到了坚硬冰凉的东西。
她定睛一看,声音瞬间拔高:
“碎红砖?!河卵石?!”
林娇玥整个人愣了足足有两秒钟,猛地仰起头,难以置信地盯著父亲:
“爹!您带著我娘坐了两天火车,就为了给我背几十斤沾著哈市泥腥味的石头?!”
“你懂什么?”
林鸿生背著手,下巴一抬,满脸自得:
“这叫『压秤』!这叫『障眼法』!”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外:
“这院里院外多少双眼睛盯著?我要是不背点重东西进来,以后你那些凭空变出来的大米白面、腊肉烧鸡,怎么跟人解释?”
林娇玥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大拇指高高竖起:
“高!实在是高!您这是连『空城计』带『连环套』全用上了!”
有了这几麻袋死沉死沉的哈市特產打底,以后田小草要是问起家里怎么总吃不完的好东西,那就是林老爷子千里背回来的家底!
只要咬死不鬆口,谁閒得没事来翻她家的麻袋查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