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距离,无论是通讯兵肩膀顶著的机关枪还是炮手身旁的77毫米战车炮都可以精准的杀死阵地中的罗斯人。
“嘭!”炮弹带著硝烟从炮管飞出以每秒八百米的速度直接落在了罗斯的机枪阵地上。
带著防弹盾牌的910索科洛夫重机枪直接变成了一团废铁,周围的机枪手和弹药手也被飞舞的弹片和机枪零件打成了马蜂窝。
“我们击毁一个目標!瞄准下一个!”车长通过车长塔迅速確认了战果,让炮手调转炮塔。
“瞄准前方11点钟方向步兵炮!”他快速发现了一门隱藏在原木和土堆后面的野战排,若不是它刚刚开火炮口喷出一股硝烟,他还真的短时间发现不了它。
“收到!”炮手按动控制按钮让炮塔向左旋转对准目標大致方向。
“填装完毕!”一旁的装弹手带著手套快速將一枚高爆弹塞进炮閂中。
“瞄准完毕。”炮手使用瞄具快速锁定了目標。
“开火!”车长隨即下达指令。
“嘭!”伴隨著一声巨大的轰鸣和烟尘,77毫米战车炮將一颗高爆弹直接送进了罗斯人的前线炮兵阵地。
“咚!!!”似乎是引起了炮弹殉爆,整片阵地顿时化为一片火海,一个小型蘑菇云直接在罗斯人的阵地升起。
几名侥倖没被弹片杀死的罗斯人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火焰,一边惨叫著从废墟中跑了出来再地面上拼命打滚。
这一幕直接將罗斯人嚇蒙了,不少士兵都忘记继续给手里的步枪填装子弹。
“我们的战车压制了敌人的火力,该我们上了!”普洛士人却不会给他们的敌人中场休息时间。
步兵上尉迪斯特尔伯格是机动步兵营的一名连长,在和装甲教导大队的联合作战中他已经熟练的摸清了配合方式。
坦克会充当步兵们的盾牌和堡垒掩护步兵前进到敌人阵地前一百多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坦克的火炮和机枪会快速摧毁敌人阵地的反击火力。
然后就轮到步兵们发起衝锋占领阵地了。
“los!”伴隨著军官们的指挥,步兵们从坦克的两侧开始前进,他们加快脚步拎著步枪快速衝刺。
几名罗斯步兵试图將身躯伸出掩体瞄准普洛士人射击,但是很快就被坦克上的机枪打成了血葫芦。
普洛士士兵很快就来到了罗斯阵地前30米这个极度危险的距离上,他们趴在地上小心的躲避来自前方的火线。
“手榴弹!”在连长的指挥下,士兵们纷纷从腰上的手榴弹袋中取出卵型的913手榴弹,再次往前攀爬后然后拔下引线用力投掷出去。
几个罗斯人还在举著步枪从狭窄的射击孔超掩体外射击,几个冒烟的铁弹就滚进了堑壕底部。
“手榴弹!”一个机灵的士兵立刻一个纵跃钻进了一旁的防炮洞,其他倒霉蛋可就没他的运气了,伴隨著爆炸,手榴弹的铸铁外壳被炸药化为无数弹片直接横扫整片堑壕,没有一个罗斯士兵能安然无恙的站在里面开枪了。
那个机灵的士兵见爆炸完毕后从防炮洞中探出头看向堑壕內,沟底横七竖八躺满了受伤和死亡的战友。
刚刚还在指挥战斗的排长浑身都是鲜血和碎肉靠在木墙上一动不动,然后哨声和普语就堑壕上面传来了。
“吱——los!”在普军军官的命令和哨声中,身穿灰色军装的普洛士军人举著上好刺刀的步枪和工兵铲衝进了罗斯人的阵地,所有还能反抗的士兵都被一一刺倒或是被工兵铲打碎了头颅。
身穿卡其色军装的罗斯士兵变成尸体和肉块躺在了堑壕沟底,鲜血浸湿了土地化为烂泥。
两个步兵营驻守的前沿阵地短短二十分钟不到就被普洛士先头部队拿下,正在指挥战斗的23步兵师师长克列繆斯基中將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防线正在迅速崩塌。
“告诉军长,我们守不住了,第一军正在崩溃。”他戴上摆在桌子上的军帽,检查好配枪的子弹仿佛要亲自出征。
“长官,普洛士人彻底击溃了前线的步兵团,我们要把预备队派上去吗?”参谋上校打发走传令兵问道。
“都派上去吧,让预备队和警卫营一起出动,侦查连的骑兵们掩护步兵夺回阵地!”他坚定地说道。
此时战斗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如果將普洛士的步兵们驱赶出罗斯阵地,他们的战车就会陷入孤军奋战的局面难以解决堑壕中的罗斯步兵,这是他短短二十分钟能想到的唯一能够挽回败局的方式了。
另一面的普洛士指挥部內形势却完全调转过来,指挥官和参谋们都喜气洋洋的看著前线传来捷报。
“哈哈!霍夫曼这小子真能打!他的装甲营才一次进攻就打垮了罗斯人的前沿阵地,两个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