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列车车门打开,卫兵列队迎接,两个身影在眾人的期待下走下列车。
“都围在这里干嘛?带我去前线!”辛德堡头戴军盔身穿戎装双手背后用威严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將军们,他要快速重振部队萎靡的士气,而不是在这里陪著这些容克贵族们过家家。
“马肯森,你带路,你的17军损失最为惨重,必须让士兵们敢於重新回到战场!”
辛德堡马不停蹄地乘车跟隨马肯森来到了第17军位於因斯坦堡的防线。
“司令,我们在贡比南的战役中损失了八千多人,几乎被打残了半个步兵师,士兵们士气很低迷,很难在下一次进攻中担任主力了。”马肯森將军低著头朝著这位大將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但是东普洛士一共就这些兵力,虽然总参谋部正在將两个军的预备兵力往这边调转,但是时间上来不及了。”辛德堡陈述道。
“罗斯人第二集团军正在气势汹汹的朝著维斯瓦河推进,如果不能快速解决这两个集团军中的一个,我们將失去战斗的主动权。”
说罢,他和鲁德道夫亲自前往17军每一处防线和驻地,来到士兵面前发表讲话鼓舞士气。
“你叫什么名字?士兵,家在哪里?”他用手指著一位队列中的士兵问道。
“將军,我叫迈尔,家在西普洛士。”面对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將军,他拘谨的敬礼后回答道。
“你呢士兵?你的家又在哪里?”辛德堡指向另一位士兵。
“將军,我叫贝克尔,家就在阿伦施泰因。”另一位士兵面对將军的询问激动地说道。
“我是你们的总司令,保罗·冯·辛德堡。我本来和你们一样都是出身普洛士各地的一名士兵,在统一战爭时期因为作战勇猛有幸受到先帝认可,成为了一名军官,最后成为將军。”
他清了清嗓子后大声说道:“如今我们的家园正在被罗斯强盗无情的践踏,他们野蛮的科萨克骑兵恨不得奴役每一个普洛士人给他们的沙皇当奴隶,难道我们就这样看著他们將马刀挥舞向我们的亲人吗?”
“不能!”士兵们爭抢著回答,尤其是被点过名字几名士兵回答声更为坚定。
“在我的指挥下,我保证你们马上就会获得胜利,將侵略者赶出我们的祖国!”见士兵们士气有所恢復,他立刻上车前往另一处驻地。
汽车兜兜转转驶过每一个步兵团,辛德堡就像一个演讲机器,快速带著鲁德道夫走了一圈。
终於,23日晚上6点,来到了正在准备吃晚餐的装甲教导大队。
和在前面填充防线的步兵部队不同,装甲营属於支援部队,驻扎在方向后方,保证不会被炮火影响到出击和补给。
李德站在营地门口迎接了这位来势汹汹的將军。
“霍夫曼少校,命运使得我们再一次见面了。”辛德堡在李德礼貌性的拉开车门的时候调侃道。
“我也以为您退休了呢,想不到竟然还有机会见到您指挥部队时的雄姿。”李德笑著回答道。
“呸,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和贝赛乐那个老傢伙学的?”辛德堡走下汽车问道。
和这位学院出身的年轻一辈人聊天,他反而没有了面对那帮老傢伙们的拘谨和严肃。
“您还真別说,要是战爭在这么继续打下去,恐怕贝赛乐將军马上也得出山了。”李德笑著回答。
“哈哈哈!见到你是我今天最高兴的一件事。”辛德堡被李德的幽默逗笑了。
“……”一旁一起下车的马肯森將军和鲁德道夫上校看著两个交谈甚欢的人面面相靚。
他们难以想像,这样两个年龄相差快60岁的人是怎么能这么拥有共同语言的。
“部队的状况如何?士气可堪一用?”辛德堡一边跟著李德和夏洛特往营地內走,一边把话题放在了他最关心的情况上。
“我们的战车营在8月17日的战斗中全程被堵在因斯坦堡的列车站台,因为所有的列车都用来不间断地运输步兵师前往前线了。”李德回答。
“所以我们编制良好,没有损失。小伙子们隨时能够投入战斗。”
伴隨著李德的答覆,几人也走进了驻地,只见士兵们正排著整齐的队列在野战厨房处打餐,维修班的士兵则在远处有说有笑的维护战车。
几个正在閒聊的坦克兵见到迎面走上前来的长官慌忙立正敬礼。
“不用拘谨,继续排队取餐,正好我也没吃晚饭。”辛德堡命令道。
於是打饭的队列中多了两个將军和一个上校。
十分钟后,几个军官坐在露天餐桌边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看到你的装甲营状態完好我就放心了,接下来的战斗我要你去当一柄尖刀,割断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