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72辆战车就需要4台列车分批运输到前线,这些列车足够运一个步兵团和他们的火炮了,於是马肯森將军让他们等步兵师运走之后再分批等待列车慢慢前进。
8月20日,马肯森將军率领的两个步兵师和炮兵团刚抵达贡比南就收到通知掩护第一军侧翼进攻罗斯第一集团军。
“你部迅速向前进攻,防止罗斯第20军攻击第一军侧翼!”普里特维茨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调度部队。
“我知道了,司令。”马肯森將军虽然刚刚舟车劳顿了一整夜,但是他还是率领部队向正面已经准备好阵地的罗斯人发起了进攻。
在这之前,第一军已经和罗斯人交战了一早上了。
而此时,李德的装甲营却还在因斯坦堡等火车,因为刚刚布洛將军的第一预备军徵用了所有列车前往前线,现在暂时没有列车了。
下午,一列运载了不少难民的火车正好在站台上停车了,他们拖家带口慌乱的从火车上涌了下来。
现场的士兵们则尽力的维护秩序,防止发生踩踏事故。
他们准备腾空列车后將更多的部队运往前线。
李德焦急的站在站台边上等待著。
这列火车將车厢更换后至少能將12台战车运往贡比南。
就在这时,两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玛丽正搀扶著老霍夫曼颤颤巍巍的从列车上走下来,两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候车区外的年轻军官。
“你们没事,太好了!”李德挤过人潮一把抱住了父母。
“我们的家没了——”玛丽哭诉著说道,“但是你没事就好。”
“答应我,活著回来!”老霍夫曼看著眼前的儿子说道,他哪里不知道儿子这时正要步入战场和入侵的罗斯人战斗。
“我们会去政府在因斯坦堡建立的临时难民营安置的,你放心吧,放手战斗。”
“我会活著回来的,而且我要把罗斯人都赶出祖国!”李德鬆开了拥抱著父母的双手,向后退了两步,站直身躯郑重地敬了个礼说道。
玛丽和马科斯或许不是李德他的亲生父母,但是这一世的记忆和情感却做不了假。
他下定决心,要夺回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
伴隨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火车也被腾空了,列车调度员正在指挥驾驶员更换轨道和车厢。
半个小时后,李德的部队终於可以登车了。
“快,汉斯动起来!注意点前方。”穆勒开始指挥一连的驾驶员將战车开上列车。
“你们不用著急登车了,这一仗我们已经败了。全员在因斯坦堡等待后续命令。”就当李德要率领他的指挥部上车和一连的战士一起上车出发时,通讯班指挥官哥特少尉匆忙的赶了过来。
他的通讯班刚才在列车站的电台处收到了马肯森將军的电报,贡比南战役失败了。
就在四个小时前的早上,因为第一军在凌晨四点对罗斯第三军发动的突然进攻,罗斯第一集团军下属第20军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士兵们驻守在挖好的堑壕中架设机枪和大炮准备迎击敌人,而赶了一夜路的第17军正好撞在枪口上。
上午的日光照耀下,普洛士帝国的士兵们在长官的催促下提著步枪穿梭在原野上朝罗斯军阵地快速前进。
“开火!”伴隨著军长斯米尔诺夫將军的一声令下,罗斯20军军属炮兵团12门152毫米重型榴弹炮立刻朝著预定的坐標吞吐著致命的火焰。
与此同时,罗斯军前线三个步兵师的附属火炮部队同时开火,一共170门火炮短短两个小时就倾泻了上千发炮弹。
阵地前方的无人区顿时化为月球表面,猛烈的炮击將地上的土猛然掀开然后又洒在地上,就像农夫用犁耙犁地。
几枚炮弹击中路旁的大树,伴隨著轰鸣声大树被凌空炸碎,只留下半截燃烧著的焦炭诉说著战场之神的恐怖威力。
在这样的炮击下,步兵的情况可想而知。
身穿原野灰军装的普军步兵本来正以班组为单位列著散兵线向罗斯阵地小跑前进。
但是伴隨著爆炸的烟尘席捲而过,进攻阵列中能站立的士兵顿时十不存一。
取而代之的是周围泥土中的残肢断臂,和伤兵惨烈的哭嚎声。
一轮炮火打击过后,35步兵师正面进攻的一个步兵营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几个幸运儿狼狈的逃了回来。
“马肯森將军,敌人的火力太凶猛了,我们的部队拒绝继续进攻敌人阵地!”
克莱斯特將军哭诉著自己部队悲惨的遭遇,他的脸上还沾著防炮洞天花板被炮击震下来的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