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迪南大公和爱妻索菲正乘坐著挚友哈拉赫伯爵提供的高档敞篷汽车行驶在塞拉耶佛的市中心。
街道旁边是热情的欢迎群眾和站岗的警察。
“亲爱的,你不该来这里,我听说塞利维亚外交使馆通报这里有个什么叫黑手会的极端组织。”
穿著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索菲靠在大公怀中眼神中满是关爱和担忧。
“放心吧索菲,我相信波蒂奥雷克总督统治下的人民是支持我们的。”他笑著回应道。
之所以如此重视这次游行活动,大公心里也有著自己的盘算,但是大多是为了这位爱著自己的妻子。
索菲出身一个落魄的捷克贵族,曾在伊莎贝拉大公夫人家靠著担任一名侍从为生。
直到一场贵族舞会,大公碰到了这位落魄的贵族小姐,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但是这场爱情本身就充满了荆棘与坎坷。
一位是奥地利未来的皇帝,而另一位则是落魄的打工贵族。
即使两人突破了层层阻拦顺利完婚,可是索菲依然在宫中备受排挤和屈辱。
她不能和丈夫同乘皇家马车,不能在皇家剧院看戏,甚至在宫廷典礼上所有女大公出场后她才能最后一个出场。
这次活动对於大公来说是一次来之不易的外出约会,他將能和挚爱的索菲在公眾面前一起共乘一台汽车。
坐在汽车前排副驾驶座位的奥地利陆军上將奥斯卡·波蒂奥雷克回头对王储的信任报以微笑。
可是他內心却带著一丝紧张,这次游行活动,大公没有允许派出军队进行安保工作,理由是防止刺激当地的斯拉夫人。
可是仅凭著警察,真的能確保活动能顺利继续下去吗?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次军事演习是他一手推动的,为了向这个刚被奥地利统治6年的地区展示哈布斯堡家族的庞大军力,同时也是对塞利维亚这个斯拉夫邻国秀肌肉。
但是为了防止当地的斯拉夫人民发生暴动,他又邀请鸽派的斐迪南大公前来检阅部队。
他相信一直致力於为奥地利国內斯拉夫人爭取权利的斐迪南大公能够镇得住当地斯拉夫人的反抗情绪。
不过事情並没有像这位將军期望的那样顺利发展。
上午十点当车队行驶到市中心警察局附近时,一个路边的围观群眾,突然將一颗冒著烟的手榴弹掷向了大公乘坐的汽车。
好在司机眼疾手快,掛挡踩油门一气呵成,炸弹落在地上的时候,汽车已经加速驶出了危险范围。
可是车队第三辆车却遭了殃,手雷在汽车下方引爆,飞散的弹片穿过底盘打伤了几名乘坐汽车的侍从和武官和路边的几个围观群眾。
刺客见刺杀失败,他立刻服下氰化物然后跳河自杀。
但是毒药失效了,他也被警察捞了上来当场逮捕。
受伤的人员均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车队继续前进,可是车上的氛围却没了刚才的轻鬆。
索菲紧紧依偎在大公怀里,她害怕丈夫为此受伤。
而斐迪南大公则面色苍白,紧握著索菲的手。
总督波蒂奥雷克將军之前的保证似乎都是放屁,怎么还有刺客!
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位上的將军更是汗流浹背了,自己举办的活动导致王储遇刺,这可是天大的责任。
好在刺杀者不是专业的军人,这颗手雷没有多捏两秒再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10:45,车队来到了塞拉耶佛市政厅,这里的公职人员举办了一场欢迎会迎接大公。
市长在欢迎会上大肆恭维大公,但是却没能挽回斐迪南大公那糟糕的心情。
他冷著脸打断了他虚偽的欢迎词:“够了!我来到你们这里访问,迎接我的却是炸弹!”
他决定一会儿去探访受伤的侍从和平民,这些官僚废物远不如那些忠心的侍从和无辜的平民在他心中的地位重要。
11:00,行程改变,车队朝著市医院进发。
大公决定让车队直接沿著码头行驶至医院,不再经过人多繁华的市中心。
他害怕如果再次发生刺杀会伤害到更多无辜平民,而且改变路线也会增加刺杀难度。
不过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一部分侍从受伤进了医院,这个改变路线的命令却没有第一时间传递到车队头车的司机耳中。
他依照原本的路线继续行驶,到拉丁桥时拐了个弯进入了狭窄的约瑟夫·弗郎茨大道。
大公和总督乘坐的第三辆汽车也沿著前车拐进了这条大街。
“我们的路线错了!调头!”总督大声指挥车队倒车,变换路线。
就在这时,一名站在街边熟食店门口装作逛街的塞利维亚青年突然发现,这辆乘坐著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