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同志出生在克劳迪亚的一个贫困的小村庄里,他有14个兄弟姐妹。
因为家境贫寒,他15岁便外出务工,做过放牛娃、服务员、学徒工、五金工人。
现在他还在外出打工的路上,只不过这次,他进了维也纳大厂戴姆勒成为了一名试车员兼机械工程师。
“您似乎对战爭有常人不一样的见解,我能和您谈谈吗?”李德的语气从內而外带了一丝尊敬。
面对这位后来成为世界顶级革命领导者的老同志,李德是无比崇敬的。
“您过於客气了,称不上见解,我只不过是在休息的时候喜欢看书罢了。”狄托对於这位年轻军官莫名其妙的尊重有些不太適应。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16岁给工厂老板当实习工的时光。
那个时候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利用休息时间当说书人,给那些同龄甚至更小的学徒工讲解书上的故事。
“战爭不过是那些王公贵族和大资本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和其他国家的大人物產生了爭执,但是结果却要通过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去流血牺牲,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后说道。
此时的『瓦尔特』同志显然还没有经歷过大战的洗礼和龙场悟道,他的发言倒是符合这个时代有知识的平民阶层。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保家卫国,消灭国家的敌人。如果没有军人,谁来保护人民的財產?”夏洛特显然不认可这样的说法。
作为出身高贵的大小姐她不能共情狄托这种出身底层平民的想法,在她的视角里,所有帝国军人都是带著神圣的使命而走上战场的英雄。
李德却知道那所谓神圣使命其实就是国內大资本家和容克贵族为了掩盖自身为了利益而发动侵略战爭渲染出来的假象而已。
不把战爭修饰的神圣而光荣,士兵怎么会勇於牺牲?
但是如果一个国家失去了勇敢而又高素质的士兵,他又该如何在世界上立足?
这场辩论必然不会有结果,因为他们都是对的,只不过角度不同罢了。
李德幡然醒悟,自己夏洛特和狄托一样,不过是这个时代隨波逐流的一员罢了。
自己选择不了自己的命运,被时代的浪潮裹挟著涌入歷史这个巨大的海洋。
只不过狄托在经歷了战爭的捶打、学习巨人思想和龙场悟道一系列事件后,走向了一条领导人民反抗暴政的艰难之路。
这条道路无比艰辛却又充满了希望,但是自己的命运又在何方呢?自己真的能安稳的逃脱这场战爭吗?
“梆梆梆!”扳手敲击钢铁的声音打断了李德的思绪也打断了狄托和夏洛特的爭辩。
“女士们先生们,閒聊到此为止了!负重物安装完毕,我们开始测试吧!”
钳工將螺丝和扳手装在工具箱里,从车身上一跃而下大声宣布自己已经完成了工作。
工程师確认后也点了点头。
“霍夫曼少尉,让测试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们的表现了。”费迪南多·宝时捷兴奋地说道。
就在刚刚,他和他的团队又对测试车辆进行了一次全车检测,以確认发电机和电动机是否在最佳状態。
“嗯,让我们开始吧!”李德也把目光放回当下,当务之急是把自己的项目完成,他可不想和贝赛乐將军去战场上打灰。
他和夏洛特宝时捷等人暂时靠后,来到场地一旁准备观看这场精心准备的『竞赛』。
第一项就是越野测试。
狄托俯身坐回到驾驶舱內发动了引擎,实验型进攻战车霍夫曼型在引擎的轰鸣声和排烟筒冒出的黑烟下启动了。
此时战车上並没有安装炮塔,所以工程师们临时安装了一个用水泥和钢板设置的临时代替物以模擬实车运转时的重心和负载。
战车先是缓慢加速,然后经歷狄托熟练地换挡操作后战车来到了理论上的越野速度15公里每小时。
別小看这个速度,要知道原本歷史上世界上第一款投入实战的坦克是马克一型。
其马力只有100匹,野战行军速度只有4.5公里每小时。
和马克一这种残疾人相比,这台实验型战车简直健步如飞!
战车在试车场的鬆软泥土地里稳稳噹噹的绕圈行驶了50公里,並没发生任何熄火或是掉链子的情况。
“履带和负重轮这种行走结构竟然真的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绝对是载具史上又一伟大突破!”
几名在一旁记录数据的工程师激动地说道。
李德看著这些为测试成绩沾沾自喜的工程师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