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不禁一愣,继而苦笑道:“姐啊,你是我姐,我还能管你不成?我只希望你能做点轻松的活儿,享享福。
这样吧,今天我就安排人,把宠物店开好。
我直接盘一家吧,这样也方便点。”
苏晓闻言,连忙着急道:“别别别,那得多花很多钱,别浪费钱……”
“什么浪费钱?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姐,您要是不想开店,我直接给你一个亿,您随便花!”
苏哲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现在的他,有这个底气!
苏晓叹了一口气,道:“怕了你了,我还是开店吧,混吃等死的日子,我过不惯。”
苏哲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一脸认真地询问:“姐,爷爷走的时候,除了那个箱子,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苏晓愣了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龙骨山的事。”
苏晓脸色变了,一声不吭地走回自己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个木箱子走出来。
箱子不大,旧得发黑,金属扣件锈了一半,没锁。
苏晓把箱子放在桌上。
“怎么又一个箱子?姐,你之前怎么没给我?”苏哲一脸疑惑。
苏晓叹了一口气,道:“这是爷爷一次清醒时交给我的。
他说,小哲什么时候问起龙骨山,什么时候把这个箱子给他。
你之前没提起龙骨山,我肯定不用给你。”
苏哲接过来,打开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令牌。
令牌大约巴掌大,青铜材质,正面一个“葬”字。
背面是一幅山形图。
外圈,中圈,内圈,三圈层层套着。
令牌下面压着一叠纸。
发黄的纸。蝇头小楷。密密麻麻。
苏哲拿起最上面一张。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
“余苏寒衣,葬天门第七代门主。
入龙骨山者三十人,唯余独存。
后人若见此令,当知龙骨山中藏葬天根本,然凡人九死一生。
余出山后十五年,经脉寸断而亡。
非葬天九式不济,乃命劫不可逆也。慎之。”
苏哲的手停在那行字上。
经脉寸断而亡。
苏哲只知道苏寒衣没度过命劫,死于非命。
看样子,其中竟然有别的隐情!
龙骨山,有大玄机!
苏晓站在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
“太爷爷……只活了十五年?”
苏哲没回答。
他把手书翻到第二页。
龙骨山地形图外层乱石林,内层毒瘴区,核心是葬天大殿。
每一圈都有标注。
第三圈核心处画了九个圆圈,写着四个字:葬天原碑。
苏哲翻开第三页。
“葬天令历代相传,见此令如见门主。
葬天门之秘,唯有苏家血脉可承。”
苏哲把葬天令攥在手里。
铜面冰凉。
苏晓的嘴唇动了动。
“阿哲……”
“嗯?”
“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我知道,接下来,你肯定会面对许多危险。
姐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你必须活着!”
苏哲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嗯!”
苏哲没和苏晓聊多久,就出了门。
他本来准备联系龙心柔,想了想,又有点说不出口。
于是,他联系了刘菲菲,让刘菲菲帮忙,找了一家地段很好的宠物店。
对方本来不太想卖,但是,苏哲给的太多了!
面对金钱的诱惑,对方最终同意出售,苏哲顺利将宠物店买到手。
然后便是营业执照的更名,各种忙碌,总算搞定。
等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苏哲推开卧室门,看到沈若曦在房间。
沈若曦坐在床边,手里翻着一本书,书是倒的。
很明显,她肯定是因为听到动静,临时拿起来装样子的。
苏哲并没点破,取来那个木箱子,将它放在床上。
他打开木箱,取出葬天令和那些手书,递给沈若曦。
沈若曦接过去后,一行一行地读着。
读到“经脉寸断而亡”时,她的脸色顿时一沉。
“非去不可?”
“嗯。”
沈若曦把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