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你别多想。”
“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
龙心柔骂了一句。
苏哲笑了一下,已经出了门。
……
清和茶楼。
老街最里边一条窄巷子尽头。
四层木楼,两边是民国留下的老建筑,墙皮都剥了。
招牌上的字褪得快没了。
一楼桌上趴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
苏哲推门进去,没惊动他。
那股气息,在四楼。
苏哲一步一阶,木楼梯踩上去吱呀响。
每上一级,气压都重一分。
到第四楼,就一间包房,门虚掩着。
苏哲推门,窗边坐着一个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手挽了个髻。
在他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水汽袅袅。
他的脸很白,比女人还白,但那双眼睛不像三十岁的。
苏哲见过这种眼,和周山很像。
但面前这位,比周山深一百倍。
像井。
看不见底。
青年放下茶杯,抬眼看了苏哲一眼。
“葬天九式。”
声音不大,每个字清清楚楚。
“你练到第几式了?”
苏哲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葬天九式。
太爷爷苏寒衣传下来的东西。
他本以为无人知晓,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你他娘的是谁?”
苏哲一字一顿。
青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魏岩的师父。”
青年的手指在茶杯边沿轻轻敲了一下。
“我来自龙虎山,你叫我老神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