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辰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苏哲摆了摆手。

    差不多了。

    他看向马天龙，道：“结束了。”

    马天龙明白他的意思。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走到叶良辰面前。

    叶良辰的眼睛瞪得极大，嘴里不停往外涌血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求饶的呜咽。

    马天龙手起刀落。

    叶良辰的声音戛然而止。

    包厢里一片死寂。

    苏哲看向马天龙，道：“天龙帮以后归我。你有意见，现在说。”

    马天龙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苏少，马天龙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天龙帮上下，唯您马首是瞻！”

    苏哲点点头，道：“起来吧。叶良辰的余党，你自己清理。我不想再听到天海有姓叶的声音。”

    马天龙连连点头。

    这时候，方婷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一变：“什么？蔷薇会有消息要报？好，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看向苏哲：“阿哲，蔷薇会有急事，我得回去处理。”

    苏哲道：“去吧，注意安全。”

    方婷看了沈若曦一眼，又看了苏哲一眼，转身走了。

    苏哲和沈若曦离开赌场包厢。

    坐上车的瞬间，苏哲脸色忽然一变。

    他把手伸到车底，摸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真气一捏。

    那东西碎成粉末。

    “定位器。”苏哲道：“赤蝎的人，鼻子真灵。”

    沈若曦皱了下眉，没说话。

    两人开车回家。

    苏哲推开家门。

    沈若曦忽然闻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她拽着苏哲的胳膊，把他拖进浴室。

    苏哲还没反应过来，沈若曦已经上手帮他脱外套。

    外套上有血腥味。

    沈若曦低头帮他卷袖子，动作很轻。

    苏哲忽然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捏了一把。

    沈若曦抬头瞪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拿毛巾。

    苏哲从后面看着她背影。

    这腰可真细啊，腰细得伸手就能握住。

    沈若曦突然回头。

    “看什么？”

    苏哲道：“看你。”

    沈若曦耳根一红，把毛巾扔他脸上。

    “洗完自己出来。”

    快步走了。

    苏哲洗完澡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蔷薇会发来消息。

    几张照片。

    城郊废弃工厂。

    几辆黑色SUV停在厂门口。

    苏哲把定位器碎屑攥在手心，看着照片。

    两件事，指向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