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之前不许起来。”
老宅屋内有一处专门为她辟的石子路。
从小到大,她只要一犯错就得去那跪着。
苏徽知只能听话,只她发现原来指甲盖大小的鹅卵石竟变成了更细更尖锐的石沙,脚踩在上面都疼。
长年累月的跪罚令苏徽知双膝早长了层厚厚的茧跟伤疤,但对付着又细又硬的石沙显然不够用。
陶安是想让她更受罪。
张妈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不然还是被让小姐贵了吧,明天是她的生日。”
“那又怎样,错了就得罚。”一丝不苟的语气,毫无退让可言。
“行了,你也别气了,轻轻给你来电话了。”
姚忌将手机给他,当听见来电人的消息时她凌厉的神色顿时柔软下来。
“喂……是轻轻啊。”
温柔得声音,就仿佛电话那边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苏徽知一时失神,记忆中她还从未听见过妈妈这般对她温柔。
四个小时对苏徽知来说十分难熬,她的膝盖无法适应这个石子的硬度,但在难熬的时间也是会过去的。
时间一到张妈就忙过来扶她。
苏徽知腿疼得厉害,压根站不住脚,幸好老宅有电梯,不然她根本无法上楼梯。
她时常被体罚,虽已有好久没回家了,但房间总是会常备着。
张芒给她上药:“打断骨头连着筋,最近太太也是忙的晕头转向,看到这种消息生气也是情理之中,您别跟太太置气。”
苏徽知苦涩一笑:“谢谢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