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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闻寒明白了,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行,那就如此吧。”
他纵着他的性子。
证据,在二十日后完全落了下来。
霍家全族被贬,三代内不能入仕、贺家同罪。
洛家因牵连不深,但洛水倾这一族均全被贬为庶人,没收全部家财。
霍徐奕、贺海霖被判秋后问斩,在城门口行刑。
谢家沉冤的雪,谢老官复原职,谢玄意同。
前朝风风火火的处理着这件事,司徒家的人来闹,哭喊着谢玄意就是司徒钰,没有什么换脸。
可仵作都经过检验,滴骨验亲,最后确定了谢玄意的身份。
司徒钰的父母当场哭晕在地上,不敢想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没了。
谢家二老还在返京路上,洛水倾虽被送往牢狱判了刑,但安心仍住在外面。
谢玄意每日都去看她,虽都被拒之门外,但未曾气馁。
且最近谢温绪瞧着,嫂嫂似是有松动的迹象,相信不久,未来是能一家团聚的。
而正当一切再往好处发展时,安心却出事了。
大梁被捅伤,生死未卜,而跟着安心护她的人竟也死了大半。
谢温绪此时正在试新娘妆,听到这消息差点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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