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凌闻寒神色才好些,但仍还很严肃,但表情仍很不爽了,满脸都写着——你最好有事。
潘二却只是在赔笑,并没有立即开口。
谢温绪隐约能觉出,这事或许是跟她哟管。
该不会是她的家人出事了吧。
谢温绪难免紧张起来。
凌闻寒也听懂暗示,跟潘二去一旁说话。
谢温绪透过窗户望着院外的两人,虽担忧,但不安并不多。
似乎只要有凌闻寒在,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
两人说的话并不长,说完之后潘二就走了。
凌闻寒回来,谢温绪走过去,但病灭有多问。
凌闻寒也知道她的担忧,如今她最在乎的莫过于她的家人。
“你放心,你的家人都还好好的,就是政务上的一些时,不方便同你说。”
谢温绪稍稍松了口气:“你只要给我一颗定心丸,嫁人平安就可劲儿,其他的若是不方便,即便是关于我的家人的,我也不会为难一定要知道答案。”
她是说真的。
谢温绪本就不是强势的人。
凌闻寒揉了揉她的脑袋,捧着他啊的廉价在她的唇角亲了亲:“放心吧,没有的。”
他一顿,又说:“你所说的事我会去交代,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有你在我很放心。”
许是有了婚姻的缘故,谢温绪在面对他时也柔软了很多。
意外之喜,短短的一句话令男人心中似有烟花炸开一般,眉眼里止不住的小姨,更开心她竟真开始慢慢依靠他。
他知道在此之前,温煦一直没想过要嫁给他,只是合作罢了,所以在定下婚约后,他们难免会越来越生疏。
凌闻寒知道自己是求仁的仁,所以他不会有什么委屈,心里只会觉得庆幸。
他只怕温绪心里有点什么。
望着眼前姑娘温柔如水的眼,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眉。
“你随意,若还想在这便留下。”
“好,今日礼部的人会过来,我得赶紧回去了。”
“嗯。”
凌闻寒虽现在要去处理事,但他并不着急离开,而是先送了她回去。
回到四合院,她发现安心并不在,但大梁跟着嫂嫂,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下午礼部的人就来了,还对大婚那日的流程跟礼仪做了指导跟讲述。
谢温绪原就是大家族出来的,对于这些得心应手。
而在学习时,她忽觉得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谢温绪一开始还找不到,后来还是小梁同他比画了下才瞧见一旁爬墙胶片的傅祖亦。
傅祖亦有些看痴了神,可当对上谢温绪的目光时却只是挑眉一笑,又恢复从前嬉皮笑脸的模样。
谢温绪很开心的跟他打了个招呼。离不得人来了两个多时辰,他就趴了两个多时辰的墙角,也是一点都不担心凌闻寒找他麻烦。
将人送走后,谢温绪简单的换了身衣服,随后又让人准备饿了差点,招呼他下来。
“你今日这么得空?”她亲自给傅祖亦倒了杯茶水。
“这等你说事,不得空也得有空。”他呢喃着,慢条斯理的饮了杯茶,
“谁让你是个大忙人。”
谢温绪提眉,只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哦。
是她硬要加入霍家的前几晚。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温绪叹气,“我可警告你哦,这可是有很多凌闻寒的眼线,你小心别得罪了他。”
“呵,我还怕他。”傅祖亦不屑一顾。
谢温绪叹气:“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了。”
“没事我既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喝喝茶了吗?”他白了谢温绪一眼,“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重色轻友。”
谢温绪:“……”
她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若无事又怎会在怕墙角等了她两个时辰。
但也是了,他似乎跟凌闻寒关系不太好,但二人具体发生过什么,谢温绪也不知道。
傅祖亦是个挺顽固的人,有时他就无缘无故地找你茬,但谢温绪都是老友了,早就习惯了她这偶尔饿得阴晴不定。
她就坐在旁边吃这茬,瞪着傅祖亦下文。
而果不其然,最后他自己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是邓杭雨。”
“什么?”
“邓杭雨来让人寻我保胎。”
“啊?”谢温绪很意外,“她让人……来找你?”
她觉得扥刚玉是疯了。
就算是要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