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败坏:“霍徐奕你不要脸、你个臭流氓……松开我——”
“松开?松开让你去找李席铭吗?”霍徐奕火冒三丈,“还是说你后悔了?
后悔嫁到霍家,你后悔当初没从了凌闻寒,否则你现在就是摄政王妃了。”
他只手握住温绪的双腕、订在她的头顶,用尽蛮力,白皙的手腕都被掐紫了。
谢温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霍徐奕又要低头去吻她。
她偏头,再次躲过。
他们曾接过吻,那时年少情深,满腔热情,可如今相对,温绪就只剩下反胃、恶心。
她是真想吐。
“啊——”
霍徐奕因愤怒而掉以轻心,谢温绪双腿屈起,狠狠朝他身体撞、疼痛令他失去了所有力气。
谢温绪从枕下猛的拔出一把匕首,狠狠朝霍徐奕伸来的手划上一刀。
“啊……”
霍徐奕痛呼不已、鲜血喷涌。
若非他缩手快,被削掉的就是手指。
霍徐奕疼痛、愤怒,但他更不敢信温绪会伤他。
温绪竟会要杀他。
女郎握着刀柄,散发着森森寒芒的刀刃还在滴血,红得刺目,而与之刀刃锋芒比肩的,是女郎冷如冰霜的眸。
她一脚将霍徐奕踹下床底,得了自由后跌跌撞撞地从床上下来,目标明确拔出挂在床头的宝剑。
她直接就往霍徐奕身上砍。
霍徐奕吓得四处逃避,可他到底是武将,被追着砍了两个回合,宝剑还是被踹掉了。
此时,大梁终于来了。
进屋瞧见这幕大梁眼都红了,冲着霍徐奕就是一脚。
他被踹飞出去,口吐鲜血。
此刻,再厉害的痛经都压不住大梁此时的愤怒。
“真不是人……”
大梁大骂,对着霍徐奕又是一记重拳。
霍徐奕想要还手,但他的身手在大梁面前实在不够看。
大梁上火,对着他左勾拳右勾拳、恨不得将这些年学的本领都舞弄一遍。
谢温绪看着差不多了才过去阻止。
不能真叫他死在这院里。
霍徐奕被打得鼻青脸肿、疼痛过后理智才回笼些许……
他不敢对上谢温绪的眼。
谢温绪抡圆了胳膊朝他脸上甩去:“今日的疼就麻烦霍将军长个记性,若再有下次,我真会杀了你。”
霍徐奕忍下这巴掌,但眼底对她仍存在欲望,不甘心。
即便他当年选了寡嫂,可他也从未想过放弃温绪。
他看见了温绪手腕上的青紫,想道歉,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谢温绪喊人将他扔出去。
“我自己走。”
霍徐奕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说:“温绪,你既嫁进霍家,你这辈子就都是霍家的人。
你现在对我存了芥蒂,但没关系,我会等你,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日。”
这话差点把谢温绪给听笑了。
真是好深情的话。
骗别人也就罢了,自欺欺人就没意思了。
霍徐奕深深地看着谢温绪,可温绪始终没正眼看他,只能先离开。
才离了院子,比他便见邓杭雨慌慌张张地寻来。
他眉目一沉,想起之前邓杭雨的所作所为,心中仍然有气。
“夫君你的手怎么了?”
邓杭雨被他臂上的血吓一跳,“是谁伤了你?”
霍徐奕心虚,他不是不知道此举恶劣,只能含糊其辞:“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弄到的。”
不小心?
邓杭雨分明是瞧见他从谢温绪的院里出来的,而且她都听说了。
霍徐言是强制扛着谢温绪回院里去的。
但看他的神色跟状态,二人应是没发生什么。
邓杭雨寒心又失望,怎么都没想到这些年疼爱自己的丈夫竟真的被其他女人勾了魂,甚至不惜霸王硬上弓都要将其弄到手。
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夫君,我知道因之前的事你还怪我,可你现在受伤了,求你让我帮你先处理伤口好吗?”
邓杭雨娇滴滴地挽起他的手臂,温柔小意。
霍徐奕心一下就软了,毕竟从大哥还在时,他就无法自控地为邓杭雨心动。
那年他刚从练武馆回来,途径后花园时恰好撞见兄嫂在亭下翻云覆雨。
嫂嫂透着粉红的肌肤,似哭似笑的呻吟……
那是他第一次见女人的裸体。
那次后,嫂嫂就数次入了他的梦。
可关于男女之事的梦,他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