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红菱去办的事,在这几日也有了眉目。
红菱给她找了两个婢女,唤人来见时,她发现这对姐妹竟是双生,分别叫小梁跟大梁。
无她,二人姓梁。
谢温绪用人不管过往,只要求本分听话。
大梁跟小梁性子有些孤僻的,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但谢温绪用了两日,也还算是顺手。
一天夜里,谢温绪在睡梦中忽被吵醒,说是二院起火了。
二院是霍徐奕跟邓杭雨居住的院子。
谢温绪沉思后道:“你带上我们院里的几个人,再叫上管家,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红菱担心:“您不去老夫人会不会有意见。”
“那又如何,忍着。”
“是。”
红菱走了,谢温绪躺下就又睡着了,影响不了她一点。
次日,谢温绪醒了个大早,打算去马口巷见父母跟嫂嫂。
嫂嫂快七个月的身孕,再过两个月就临盆,她很担心。
为了确保万一,稳婆跟大夫她要找几个一同住进去。
在律法上,这自然是不行,但她可以走后门。
她的月事已经结束了,凌闻寒在做完他想做的事后心情必然也能很好,应是会答应的。
谢温绪带了不少东西,整整装了三个箱子。
临才出院子,竟见霍徐奕带着一老道,在她院前不知弄的什么东西。
她只当瞧不见。
“温绪。”
霍徐奕走上前。
谢温绪以为他会发难,警戒往后退。
霍徐奕心莫名空了下,不太好受,温柔问:“你带这么多东西,打算去哪?”
“出去办点事。”
话毕她就要走,霍徐奕拦住她:“昨日二院起火了,你为何不来看我?”
“我让人去了,再者我一个寡妇,半夜三更不适合见外男。”
霍徐奕有些受伤,“可我们是一家人。我如今也不存了那种心思了,你能不能跟以前那样跟我相处。”
他声音放低,竟有些温柔。
谢温绪有些恍惚,好像是回到同他最相爱的那几年。
那时候的霍徐奕就是这样对她关怀备至,温柔至极。
如今物是人非,忆想起当初的甜蜜,如今竟就剩恶心。
“好。”
谢温绪答应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他,“大哥,我要出门了。”
见她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好转,霍徐奕立即给她让开一条道。
自那日马球会后,府邸上门提亲的人越来越多。
他这两日总觉得不安。
“慢着。”
那老道忽然开口,谢温绪抬头,见那老道的罗盘指针对着她。
谢温绪蹙眉。
老道几步上前,煞有其事地看了看罗盘,又看谢温绪:“敢问夫人是正月出生,属虎?”
谢温绪还没回答,霍徐奕就立即应说:“你怎得知?”
老大一脸大惊失色,看着谢温绪的神色都变了。
谢温绪却没心思看他们装神弄鬼,径直离开。
霍徐奕本想跟上去却被老道拦住:“大人,为夫有话同您说。”
霍徐奕一怔。
凌闻寒给马口巷的人下了命令,谢温绪可自由出入马口巷。
谢家人对于她的到来很是意外,上一次是得了恩典收拾细软,可这一次是怎么来的。
众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箱子,谢父:“阿绪,你是怎么走进来的?”
带这么多东西,也不像是偷跑进来的啊。
谢温绪愣住,倒是没想过如何回答这点。
难道要说,她成了摄政王的外室,这是他给外室的一点殊荣。
谢父脸色难看:“为夫都说了不用去麻烦霍徐言,如今霍家能容你,让你免遭此难为父就已很感激了,
我们几人在这怎样都好,你别被我们连累。”
说到后面,谢父还有些生气了。
“是大哥主动跟我说可以来探望,应是跟陛下或王爷求的情。”
谢温绪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说,不得不在霍徐奕脸上贴金,“难道在父亲心里,女儿就是这么草率的人吗?”
谢父倒也无话可说了。
他这个女儿虽身子娇弱些,但思维最是敏锐、也是最顾全大局的。
“女儿在外头一切都好,您看我的好气色就知道了。”说着谢温绪还转了一圈。
“但是你瘦了。”谢母觉得她就是受委屈了,忍不住抹眼泪。
“谢家遭遇变故,我也是寝食难安,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