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爷,你別……”
“师傅您就別硬撑著了!”铃木碧子不顾师傅一脸即將崩坏的表情,在一旁兴高采烈地发起助攻,“少爷肯定有办法!”
“闭嘴!”妃英理羞恼地瞪了徒弟一眼,耳根都烧了起来。
瀧川彻已经蹲下,目光落在她黑色丝袜下红肿的左脚踝上。
宛如水墨晕开一抹淡緋。
又像夜色里藏了一颗熟透的樱桃。
瀧川彻草草看了一眼,就表情诚恳、態度端正地拿出了结论:
“有瘀血,很严重,需要揉开。英理阿姨,你也不会那么不懂事吧?”
铃木碧子瞪大了眼睛:“哇!少爷你还真懂?!”
妃英理也是一愣,低头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里將信將疑。
此刻,瀧川彻眼里没有半分杂念。
全是进击的雄心。
他当然记得,这个聪明又不服输的女人,还想在结束死亡游戏的投票中阴自己一手?
他会对她负责到底。
希望她也能倔强到底。
但在妃英理眼里,此刻的他低著头查看伤势,倒像个认真工作的医生,让她消去了几分慌乱。
心底只剩越来越重的羞赧。
瀧川彻双手捧住她的脚,先摘去掛在脚尖的高跟鞋,再捏住丝袜袜口,往下一拉。
黑色丝袜寸寸褪去。
直到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脚儿。
他目光一凝。
没想到这个叱吒风云的律政女王,竟有这样一双秀气的玉足。
足弓高高拱起,珠圆玉润的脚趾石榴籽般整齐排列,却受到刺激似的紧紧蜷起。
足底素洁,足背肌肤像凝了一冬的雪。
衬得脚踝上那抹红愈发鲜艷。
白里透红,犹如雪中红梅,逸趣横生。
让人忍不住想踏雪寻梅。
脚踝果然肿得厉害,纤细骨节隱在泛红软肉里,活像一朵被春雨泡胀的芍药花苞,又像块浸了胭脂的羊脂玉。
惹得人心头一跳。
连窗口灌进的海风都似乎慢了几分。
妃英理盈盈一握的玉足被他拿住,浑身像过了电一般,被烫到似的一缩,思绪有些涣散开来。
“手拿开,检查。”
瀧川彻捉住她的小腿,指腹先落在她脚踝的红肿处,指尖精准避开拉伤的韧带,轻轻按住周围的穴位。
前世在特种部队时,战地急救、肌肉放鬆、穴位推拿的本事都刻进了骨子里。
剧烈活动后的拉伤、潜伏后的肢体僵硬、生死一线的疲劳缓解,全靠这套手法快速缓解,效果自然不逊於专业按摩师。
“嘶——!”
妃英理猝不及防,眉头一皱,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
她脸颊瞬间红透,狠狠拍了一下瀧川彻,娇声叱道:
“你轻点!行了,不用按了!”
“师傅?”
铃木碧子连忙凑过来,看著妃英理泛红的眼眶,又看看瀧川彻,一脸懵,
“不对啊,按摩不是应该很舒服吗?少爷,你是不是不会啊!”
瀧川彻瞥著羞得快把头埋进脖子里的妃英理,非但没放手,反倒把她的脚往面前带了带,一本正经:
“你现在瘀血堵著,现在不处理好,下轮游戏你连站都站不稳,生死难料。”
妃英理张了张嘴,却发现向来雄辩的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她可不想死!
她只能咬著下唇,別开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任由他握著自己的脚,指尖的温度仿佛能一路烧到心口。
“说起来,下轮游戏到底会是什么啊?”铃木碧子蹲在旁边,托著腮帮子,皱起好看的眉毛,掰著手指头数著,
“第一轮是木头人定身,第二轮是沙滩排球,全是我们小时候都玩过的游戏,规则简单到一眼就能看懂,也没什么弯弯绕。”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
“我猜下一轮,肯定还是这种儿童游戏或者休閒小游戏,总不能突然搞什么复杂的密室解谜吧?主办方那伙人就喜欢看我们在最熟悉的东西里拼命,越简单,越容易出人命,对他们来说也越有趣。”
“还有场地。嚶……”
一声压抑的嚶嚀溢出唇齿。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足底那阵钻心的酥麻里抽出来,压著发颤的声线,竭力维持著律政女王一贯的冷静与縝密,
“前两轮都在室外,第一轮是临海的开阔平地,第二轮是沙滩,全程视野无遮挡,没有可供躲藏的死角。”
她话音刚落,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