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到了!”
紧接著是妃英理,全程绷著的神经彻底鬆开,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带著颤音的熟媚惊呼:“我……也到了!”
“砰!”
四人连滚带爬,狠狠撞过了那条白色的终点线,重重摔在安全区的地面上!
可整场死亡游戏还没结束。
四人呼吸急促,刚缓过神,目光就被一个还在闯关的谢顶男人牢牢吸住。
和周围疯冲乱撞、哭嚎惨叫的人完全不同,他全程不抢不冲,每轮移动绝不超过五米。
仔细去看,他眼睛像焊死在了娃娃后脑勺上,人偶哪怕只有一丝转颈的微动跡象,他就瞬间钉在原地。
这时,旁边一个中了流弹的年轻女生在地上悽厉哭嚎,失控扭动的身体眼看就要向他滚去!
男人面不改色地蹲下身,指尖一翻,摸出一支极细的穿刺针头,动作没有半分多余,一针就扎进了女生的颈侧静脉。
不过两秒,疯狂抽搐哭嚎的女生瞬间安静下来。
连表情都无比安详。
男人不再管女生死活,熟稔地甩掉针管上的血珠,依旧按著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往前挪。
那股见惯了生死的沉稳,在遍地混乱里格外扎眼。
妃英理不禁敛住呼吸,声音篤定:
“这个男人绝对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刚才他手里那支无色透明、带医用刻度的玻璃安瓿,里面装的是临床专用的静脉镇静剂,胶塞也是临床专用的蓝色,只有执业医师能合规接触。
他的穿刺手法、剂量把控,还有这种极端环境下的冷静,全是常年泡在手术室里练出来的。接下来,我们必须让他加入。”
瀧川彻则坐在地上,看向身边的壮汉、高校女生、佐藤健太、银灰色短髮妹。
他们动作神態各异,但无一不是呼吸粗重,目光不约而同地扫向瀧川彻四人,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探究。
显然也是刚刚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