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妻子明明已经在努力討好你了!
你还想让她做什么?!
他愣在原地,胖头鱼似的张著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疯了似的双手拍著玻璃,发出一阵哐哐巨响,嘴里大喊著,眼神里全是濒死的疯狂:
“对!我还有姐姐!我还有铃木碧子!我他妈还有姐姐!”
瀧川彻挑了挑眉,没说话,放下茶杯起身走了。
这个坏水直冒的畜生。
自己本意是想让他献上剩下的油水,提起他妻子是想顺便看看他破防的样子,没想到这货居然想歪了,还开始琢磨怎么献出自己的姐姐了?
他可没有这个意思啊。
没想到他攀比心这么强。
不要胡乱攀比啊混蛋。
但显然他再说什么已经无济於事。
对方已经决定要做进击的大郎!
……
牢房里,铃木大郎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晚上没睡,趴在地上,用碎纸片和烂笔头,一点点策划著名他的翻盘大计。
二姐,別怪弟弟不是人,实在是对方不当人啊!
他知道,他的二姐铃木碧子,是铃木家的小女儿,也是他和铃木二郎的姐姐,刚从哈佛法学院毕业,是妃英理最看重的爱徒,被她视作女儿和事业接班人。
她天生正义感爆棚,最看不起自己和弟弟的齷齪事,案发第一时间就和他们划清了界限,连探视都没来过。
但他太懂了,平常的女人可能只有一个死穴,但她却有两个死穴:
一是她视若生命的律师前途。
二是她最敬重的师傅妃英理。
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师傅一样的顶尖律师,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人生有半点污点,更不能容忍自己连累师傅,毁了师傅一世英名。
既然不能让自己的妻子为自己努力,铃木大郎只能自己努力。
为了逼姐就范,他决定三步走。
他先是让代理律师,把一份他早就偽造好的证据,送到了铃木碧子的手里。
里面是一份铃木商事的洗钱文件,落款处,是铃木碧子的签名。
这是他之前哄著刚去国外读博的姐姐,以“帮忙核对文件”的名义骗她签的。
当时他只说是普通的商务文件,根本没告诉她这是什么。
然后,他开始动笔给姐姐写信:
“好姐姐,这份文件一旦交给律师协会和检察院,你不仅会被立刻吊销律师资格,一辈子不能再当律师,还会背上协助洗钱的罪名。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会说,是妃英理教出来的好徒弟,你也不想彻底毁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