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郎彻底傻了。
录音?什么录音?!
还有,为什么妻子走路的姿势这么不自然?
还有,她什么时候换了白色丝袜?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芯满溢足了吧?
他脑子像被铁锤砸了一下,一片空白,隨即就是怒火滔天。
他猛地衝过去,指著天川涳的鼻子破口大骂: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早就想好跟我切割了是不是?!”
他想不通,自己那个温顺听话、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妻子,什么时候偷偷录了音?什么时候收集了这么多他的黑料?
等等。
铃木大郎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所以,他精心策划的美人计……已经变成了引狼入室?
也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瀧川彻不知何时已到了他面前,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拍著他的脸颊,像在逗一条不听话的狗:
“谢谢你太太送出的芯意,我很喜欢。哦,对了,”
他话锋一转,
“你又补进来的警察,还有隔壁蹲守的记者,来了吗?”
他语气漫不经心,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铃木大郎的脸瞬间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声音发颤:
“对、对啊……我的人呢?!他们怎么还没来?!”
瀧川彻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
“你找的那个警部补,上个月收了你三百万日元的好处费,对吧?现在应该在警视厅监察室接受问话。”
铃木大郎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嘴里反覆念叨著:
“不可能……不可能!他收了我的钱,怎么会出卖我?!”
“出卖你?三百万,哪个干部经不住这样的考验?”瀧川彻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何况,他经得住警视厅之花的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