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瀧川彻此刻並不想做一个插足的人。
因为他更喜欢趁铃木碧子叫囂时突然插嘴:
“是吗?”
他轻笑一声,
“那下周去神代岛,你师傅会跟著去,你是不是不去?
毕竟是我这个不正经的检察官带队,你不怕我在岛上把你卖了,给你那两个弟弟抵债?”
“去就去!还卖本小姐,你配吗!”
铃木碧子想都没想就梗著脖子喊了出来,喊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尖瞬间红透了,却还是硬撑著挺起胸膛,虽然她不用挺就已经足够挺了,
“我、我是跟著我师傅去的!本小姐要全程盯著你这个坏傢伙,不让你做坏事!还要保护我师傅!”
“哦?保护你师傅?”
瀧川彻挑了挑眉,“岛上可都是坏傢伙哦,手里都有坏傢伙,身上也有坏傢伙,到时候你哭鼻子了,可別往我这个坏傢伙身后躲。”
他这一连串炸弹般的“坏傢伙”,简直把铃木碧子炸得头懵。
“本小姐才不会哭!”
铃木碧子声音里带著崩溃,挥了挥白嫩的小拳头,“我跟著师傅学了女子防身术!一拳就能打跑坏人!你別小看我!”
她越说越急,脚下没注意,踩到了掉在地上的卷宗边角,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下去。
瀧川彻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对著他又翻了个白眼,只是这次的白眼半点气势都没有。
反倒像在撒娇。
“谁、谁要你扶!”
她慌慌张张捡起地上的卷宗,抱在怀里,连连后退好几步,
“我警告你!去神代岛的路上,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你敢做一点坏事,我就立刻告诉我师傅!让她在法庭上告得你哑口无言!”
放完这句狠话,她抱著卷宗,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茶水间。
由於她跑太快,还差点撞到门框,她慌慌张张地扶了一下,才一溜烟没影了。
瀧川彻靠在料理台上,看著她跑远的背影,忍不住哑然失笑。
奶凶,嘴硬,正义感满得快要溢出来,偏偏幼稚得可爱。
像颗刚剥了壳的水煮蛋,清透得一眼就能看到底。
有点意思。
难怪连妃英理都把她当亲女儿似的护著。
逗弄著玩,还真挺让人上癮的。
就是不知道站起来蹬的话,是不是也同样让人上癮呢?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是水端由美。
电话那边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餵?你觉得铃木家还能活几天?”
瀧川彻看著对面正招手跟自己打招呼的铃木大郎,笑语道:“我猜他们活不过今晚。”
“今晚?”
用桐生健司的钱住著豪华套房,还准备搞臭桐生健司的水端由美呷了口红酒,声音压得很低:
“好啊,那就今晚,我安排。別忘了你的承诺。”
“没问题。”
瀧川彻说完就掛了电话。
水端由美把红酒一饮而尽,又打给了铃木二郎:
“二郎啊,你下周的酒会我觉得事不宜迟,今晚那就可以啊。……嗯嗯嗯,那就这样。”
掛了电话,她又抓了抓精心烫的捲髮,赤著一双玉足向套房的浴室走去,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她看著泳池中正享受温暖水流、带著耳机摇头的桐生健司,手掌按著自己纤细的脖颈,一秒入戏:
“晚上铃木二郎要我陪他参加酒会,你不会不陪我去吧?”
桐生健司表情瞬间愤怒:“我当然会陪你。”他愤怒的情绪还没酝酿完,就见水端由美要往外走:“你去哪?”
水端由美装作无助:“铃木二郎让我现在过去。”
其实是她要去向瀧川彻匯报今晚的行动计划。
桐生健司非常生气:“岂有此理!由美,你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
水端由美根本没心情听完他的承诺。
虽然她身上有人了。
但她心里早有人儿了。
……
东京港区,铃木家主办的年度政商联谊酒会。
水晶吊灯的光芒铺满全场,香檳塔层层叠叠直抵天花板,往来宾客非富即贵。
国会议员、財阀社长、警视厅高官,甚至连检察厅的几个中层干部都端著酒杯逢迎。
这里是铃木家盘踞东京数十年攒下的权势主场。
酒会角落的卡座里,水端由美正温顺地靠在铃木二郎怀里。
她穿著一身剪裁贴身的酒红色吊带长裙,露出来的肩颈线条莹白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