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血冲头顶,当场就要抄傢伙。
水端由美却死死抱住他,哭著摇头,眼泪不要浅似的砸在他胸口,掏心掏肺:
“二郎,你別衝动!你现在去找他,不是正好落了他的圈套吗?
他巴不得你犯错,巴不得把你一起拉下水!
我忍下这点委屈算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受多少苦都愿意!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把他手里攥著的、所有关於铃木家的证据,全都偷回来!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话谁听不迷糊啊?
铃木二郎当场就红了眼,抱著她哭得像个傻子。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小由美竟然这么懂事、这么聪明!
他竟然还怀疑过她,他真是个畜生!
他哭死。
水端由美瞧著他这副蠢样,话锋一转,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声音软乎乎的:
“二郎,可光拿回证据还不够。桐生健司那人疑心重,我要想彻底取得他的信任,跟他做交易,总得给他点甜头,也就是真东西才行吧。”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可你给我的那些关於你的把柄,我怎么捨得给出去?我怎么捨得让你冒一点风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铃木二郎瞬间就被戳中了软肋,皱著眉犹豫:“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真把我自己送进去吧?”
水端由美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蛊惑的话却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心:
“二郎,你想啊,要是你把你哥哥的把柄给我呢?”
没有你的帮助,我可是捉不住你那个狡猾哥哥的马脚呢。
突然,正在因骗人而状態火热的水端由美想到什么,心里一颤,遍体生寒。
自己虽然玩弄著木偶般的男人们。
但她也只是瀧川彻手中的提线而已啊。